余郁拿起酒瓶子灌了一口,“得,您老最专情了。”
“好兄弟,这话我爱听。”
两人相对无言地各自喝了一会儿,党田瑞一脸痛心疾首,“小郁郁我跟你说,这回我是认真的。”
“你哪回不是认真的?”
“这回不一样!”
“你每回都这么说。”
党田瑞被余郁堵的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靠,你这人怎么这样……”
“不过余郁你什么情况,感觉你有心事。”
余郁两手握着酒瓶子,一时竟然不知该从何说起。
党田瑞也不急,一口一口地喝着。
斟酌了半天,“我上回跟你说我还有个兄弟,你记着没?”
“记着,怎么了?”
“你猜是谁。”
“我怎么猜得到……”党田瑞顺嘴就说,突然一拍大腿,“该不会是丰耀吧!”
“……不是,再猜。”
党田瑞一连猜了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没谱。
“真没默契。”余郁枕着胳膊往桌上一趴,说出了答案,“是桑骆。”
“桑骆,嗯?!桑骆!!?”党田瑞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新确认了一遍,“你说桑骆是你兄弟!”
这一下子没控制住音量,周围好几桌人都看了过来,眼神仿佛在看智障,好像在说这人大概在做梦。
余郁无奈道:“党大爷,你声音还能再大点吗?”
“这不是你这消息太震惊了么,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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