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扬!我的逸扬!你振作点,奶奶不逼你了,你要和谁结婚我都不管,不逼了,不逼了,你振作点,不要放弃,不要——”姚冉竹大哭,以她中医名宿的见识,自然知道这是她的孙儿绝了生存的全部希望,才会变得如此模样。
哀莫大于心死,岂止是空话?
心都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举苍穹之大,数浩瀚人海,想见的永不可见,想要的永不可得,独独留下无尽回忆和孤寂,这不是活,而是永恒的阿鼻地狱。
曾逸扬不想要,哪怕是一分一秒。
他说,“他来了。”
因此,他真的就走了。
算算时间,成立走的时间不长,半个多小时,如果曾逸扬跑快一点的话,应该是追得上的。
传说,黄泉路遥,而且路窄难行,外加有惨雾哀云,成立应该走不快的。
“等我。”
弱弱两字,低如蚊蚋,偏偏肖束玉就听到了。
“儿啊!”
“淑歌!”姚冉竹立马转身,一张脸已经急得狰狞。
曾淑歌狂奔着,人没到脚步声先到了。
姚冉竹一把抢过银针,开了两下却开不了,稍微镇定的曾清婉赶紧帮忙。
一见到银光,姚冉竹立马抓起,再抬手,银针落在了曾逸扬的胸膛。
噗!
一口鲜血喷出,喷了姚冉竹一脸,她立马呆滞,不是因为被喷血,也是因为血本身,温的。
“妈!妈妈!”肖束玉大急。
姚冉竹却猛然一倒,手里的银针撒了一地。
地上人更慌了,曾家唯一会可在危急时刻救人的起阳针者,除开曾逸扬就是姚冉竹,如今他们都……
“来人!人呢!”曾清婉大喊。
保镖很快到了,肖束玉抓了一把曾逸扬,可才碰到他手,顿时往后就倒,曾逸扬的手已经彻底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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