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川晃晃脖子才发现有点僵,疼得一皱眉,斐帆一只手伸过去帮他按了几下,他舒服了点,又觉得这个姿势简直是被斐帆抱在怀里,往旁边撤了一步,小声说:“公共场合啊,注意影响。”
斐帆淡淡看了一圈:“没人。”
“下班了吧,”谢容川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机,已经下午三点了,“知道你是铁人,现在也该饿了,想吃什么我来请?”
斐帆指了下办公室:“我去换个衣服,你要来吗?”
“能去吗?”谢容川一愣。
“又不是什么禁地,”斐帆瞅他一眼,“你不会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怕医生吧。”
谢容川二话不说跟着进去了。
斐帆换了衣服,再一回头谢容川正盯着桌上一个小盒子发呆,凑过去一看,是盒包装挺好看的巧克力。谢容川神情复杂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斐帆,今天他穿了件水洗牛仔裤,一直坚持锻炼的腿型格外漂亮,上身穿了件规规矩矩的白衬衫,也显得文质彬彬。只能说人好看穿什么都是金装。
的确是秀色可餐,谢容川在心里感叹一句。
称不上危机感,毕竟斐帆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有种领地被人试探的抗拒,哪怕是撩了下也不行。
斐帆见他半天没说话,反而是先上前打开了盒子,里面乖巧躺着三块黑巧三块白巧,造型做得精致,锡箔纸流光溢彩,旁边放了张贺卡,上面写着:
人人都有,手术辛苦,斐医生请收下,七夕快乐。
他拿着卡片在谢容川面前展开:“你想吃吗?”
谢容川看着那块心形的:“给我来一块?”
两人就分着吃完了巧克力,斐帆把盒子盖回去放好,想着明天还得还回去这个人情,谢容川看了眼,还是没忍住说:“能不能问下哪个牌子的……挺好吃的。”
斐帆看他一眼,把最后一块从他嘴边收回来自己吃了:“我一会买一盒送你。”
“谁该吃醋啊……”谢容川又看了眼盒子没找到商标,收回目光说,“我最近找到家米线好吃,去吗?”
斐帆问:“你没吃午饭?”
眼看他又要数落,谢容川马上严正声明,恨不得打个红戳:“我吃了,你不是还没吃吗,我看你吃还不乐意?”
斐帆看向墙上的挂钟:“算了,我定了位置,还是过会一起去吃晚餐吧。”
然后他真的开车带谢容川去买巧克力了,榛子酒心都买了个遍,谢容川在后头腹诽他幼稚,却还是乖乖接过漂亮的包装袋,收营员在后头眼睛亮晶晶的,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斐帆跟在他后头,对他说,其实我挺想牵着你的手的。
谢容川说,算啦,别刺激老年人了,就当我们心连心了。
一路上的男男女女,牵手挽肩,说说笑笑和他们擦肩而过,谢容川上前把斐帆肩膀一搭,也混进这群小年轻里,虽然尘世里总有东西有些人不理解,但日子各过各的,各有有的幸福。
两人赶往餐厅的时候,谢容川又接了她妈电话。
谢母严肃谴责了他放人鸽子的行为,又举了几个别人家的孩子的例子,最后才轻轻飘飘来一句,问他七夕不去联谊和斐帆出门逛街干嘛。
谢容川想,哦豁,又是哪个三大姑六大姨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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