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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郝菊菊是我的,纵横论坛多年,掀起一片又一片的风风雨雨,唉,不说了,江湖上的事我已经不再过问。

        现在再看这文,才是有了真正站在上帝视角的快感,之前就是被作者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愚民,如今,呵,我是作者肚子里的蛔虫。

        这个比喻好像不是很好。

        总之,不知道是不是作者看到了我的帖子,当然我相信他不是瞎子肯定就看得见,飘在最上面好几个月了,小说的主线开始朝着越加精彩和诡异的方向发展了,可喜可贺。

        第二个是网站的美食文,我看这个文最初的目的,是打算能不能跟着研究一下菜谱,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后来我明白自己的天赋不应该浪费在做菜上面,就推荐给沈同志了。每次作者更新新的菜品,我必然要在沈同志耳边叨叨,直到他给我做出来。不给我做我就在床上继续念叨,看你做不做得下去。最终沈同志还是大彻大悟,不做还是得做,要不然就没得做,还不如趁早做了有得做。

        今天作者更的是女主怎么赚钱的一章,没意思,沈同志不让我出去赚钱,看这也只是镜花水月,还不如一篇菜谱来得实惠。

        又要等一个月了。

        大致看了看剧情进行到什么地步,我就把页面关了,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准备看今天最后一更新,一篇虐恋情深现实向的耽美小说,每天在网站晚上八点准时更新,坑品很好的作者,有保障。最近快到大结局了,每天更点夫夫两人的小日常,在外面遮遮掩掩地亲亲我我,我这颗老青年心都忍不住荡漾起来。一时脑抽把里面的人替换成我和沈同志,带入脸之后身边的粉红色气泡瞬间破灭。

        哦,沈同志就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想着和他你侬我侬一把,我就直哆嗦。让我和他藏在货架后面偷偷牵个小手,他不直接把我就地正法就不错了。他从不去掩饰我两的关系,毕竟确实也没啥好遮掩的,哪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陌生人。

        可是,我还是很想体验一下这种地下情的快感。

        想一想就令人兴奋,浑身的细胞都躁动起来了。

        意犹未尽地看完最后一个字,我回到了主页准备瞅瞅有没有类似的文,我还想被爱情的甜蜜滋润滋润。突然“网站征文比赛”在首页上方切了出来,之前一直放的是网站名称,还没注意看这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直接拖到下面的看奖金。

        我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最低的奖金加上过年给的压岁钱也是够儿子购入几件情外观了,小小的参与一下,没准就中了呢?不趁着外观大跌价给我儿子多套几件,以后又要辛辛苦苦的攒钱了。

        沈同志就是这点很不好,没钱,或者说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弄得我连一个外观的钱没有,就每个月给我冲六十块的点卡钱,说是控制我玩游戏的时间,免得上瘾对身体不好,不能在游戏上花太多的钱,要懂得勤俭节约。这姿态摆的,我都想在床下称呼沈同志为爸爸了。

        当然这不代表他其他的地方很好,比如在各个地方都装了摄像头,被我发现了说这是情趣。情趣?呵,老沈你有情趣?门窗上装上了各种安全措施,每次出个门等他开门的时间我都可以坐在沙发上打一盘游戏了。他这样做让我很不爽,仿佛我会逃跑一样。我是那种人吗?我要是有那一点志向,今天,这征文的奖金就是我未来逃跑的启动资金!

        可惜,我的目标只是让我的儿子更帅一点。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我,如果某天我真的想离家出走的话,我可以把儿子卖了当作盘缠。我切到桌面看了看我邪魅狂卷的儿子的截图,舍不得舍不得。不想了,还是来看看这征文征的啥。

        嗯,一夜暴富,这个我喜欢。如果我发财了,我就买一套大房子,我老早就不想住这个房子了,尽管过去了这么多年又底朝天的装修了一次,再也不复原来的样子,可鼻尖总似有似无地是萦绕着那恶心的味道,让我想吐,还得忍着,免得沈同志真以为我怀了。

        我和沈同志抱怨了很多次,别搞那些监视器了,攒点钱咱们换个房子,多好,他就是不听,只说没钱。

        没钱没钱,生活的原罪。摊上这么个人,我能怎么办,凑活着过呗。

        这时候客厅传来动静,估计是我家那穷鬼回来了。我没起身,懒骨发作瘫在椅子上斜着身子移动着鼠标看其他的选项。

        看到最后一个“超出主题分支意料之外的‘意料’”一时间脑袋没运转过来,句子逻辑复杂程度超出我能瞬间理解的范围之外了。

        正当我脑子卡壳思考这什么意思的时候,一个重重的脑袋压在了我脖子上,携卷着室外的寒气,刺得我一哆嗦。我向前倾身躲开他,骂道:“我操你——唔!”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抓住头发牵引着扭过头去和他冰冷的嘴装上。

        唇是冷的,舌头却是热的。像在雪天里的温泉,湿湿热热。

        待他脸上起了血色,紧贴的唇才慢慢分开,牵引出的唾液在迫不及待抢入间隙的光亮中反射出晶莹的光芒。我抵着他的额头粗声喘气,耳朵尖冒着热气。很不公平,我脸上都涨红了,沈同志面上才初见红润,连喘息的声音也是那么低沉,不过这可能是因为沈同志一向沉默寡言,反倒是我这个被关在局子里好几年的人,近些年来话是越来越多了。

        我舔了舔他的嘴唇,帮他清理清理自己的口水,忽略又重新弄上去的,毕竟两者的作用不尽相同。沈同志想追上来继续来个湿吻,我伸手推开了他,腰靠上扶手,侧过身让开空间让他能看见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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