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城市的冬天,会下起阴冷的小雨,厚重的铅云翻滚在上空遮挡月光,银杏夹道,被风吹的呼呼作响。
肖朗摁响了门铃。
“你怎么今天就来了啊?”
柯安小跑着去开门,掸了掸肖朗呢子大衣上的水花。
肖朗看着这人慌慌张张,不自觉地捧上柯安的脸,在额头上轻轻啜吻,笑道:“陪你。”
竖日是柯安的生日,肖朗说什么也要第一个,亲口祝他的小宝贝生日快乐。
柯安拗不过他,却也紧张的很,不停地问肖朗怎么给他父母说的。
肖朗放下背包,把一脸焦虑的小可爱拢在怀里,咬着他熟透的耳尖,“我说去陪他们儿媳。”
柯安紧张炸了。
肖朗爸妈不会觉得他是个大晚上拐骗的心机吧!
恰好相反,肖朗父亲自从知道自己家狼崽子谈了对象,就一直不停地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让他别带坏人家小学霸;肖朗的母亲,来自北方的p,则鼓励儿子,要会疼对象。
总而言之,两位家长虽未曾与柯安见面,但都当亲儿子似的。
就比如今日肖朗出发前,操心的父亲就一直在告诉儿子,过夜可以,别过火了。
然后在内心感谢被自家狼崽子拱了的小可爱。
总算有人收了他。
肖朗见柯安又默默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副惴惴不安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害怕些什么了。
上次听过那些往事后,肖朗大概猜到柯安的易感症状是如何发生的了。
抑制、恐惧、渴望,侵蚀着柯安的精神,所以他患得患失,却又率真坚强。
肖朗曾经以为柯安是温室里脆弱的花,禁不住挫折而沉郁。
他现在才知道柯安从来不在意那些,他在意的只有肖朗的态度。
想到这里,肖朗赶紧解释自己家中的情况,并表示非常欢迎柯安明天去他家。
柯安被一只名为“幸福”的小鸟撞了个头晕眼花,他坐在肖朗腿上,情不自禁地踢踏着小腿,把头埋在肖朗颈窝蹭了蹭,甜甜地说了声“好”。
温馨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柯安感受到坐着的地方渐渐热起来,有什么顶着他的下面。
肖朗亲吻他耳廓的动作渐渐变得色情起来,湿哒哒地咬住柯安敏感的耳垂,在嘴里吞吐。
偏偏话里还不依不饶,“宝贝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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