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翌看着眼前这个毛茸茸的脑袋,用食指将他的额头推开些。
“你看到了?”
秦让没反应过来,“看什么?”
季如翌道:“竹林。”
秦让一愣,想起竹林里那个身影气道:“果然是你!”
“是我如何?”
“你分明饮了酒!”
“不,我没饮酒。”季如翌转了个身,“不信你闻。”
带起的空气里的确没有酒味。
秦让皱眉,“我分明看见你拿着酒坛。”
“你那是看错了。”
这下秦让懵了,也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他暗自纠结的模样把季如翌逗得肩膀直颤,忍住笑说:“不信我吹口气,你便知我真的没饮酒了。”
秦让想了下,狐疑的将脸冲向他,季如翌冲他吹了口气,转身一跃飞上围墙,再一跳,便消失在了秦让眼前。
一股酒味!
围墙后传来季如翌爽朗的笑声,等秦让愤怒过去时,那边早没了人影。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秦让一直觉得季如翌是个绣花枕头,方先生在学墅里是最年轻的,看着也三十有多了,可季如翌这个笑脸狐狸和他那些二十多岁的师兄差不了多少,竟然也能当夫子?秦让在他讲学时嘲讽过好多次,说他能进长留学墅怕凭的不是学问。季如翌开始没理他,但架不住秦让隔三差五讽刺一番。他觉得这小公子怕是又欠收拾了,最后笑眯眯的将他教训的体无完肤,怼的他哑口无言,还以顶撞师长为由罚他把四书五经整整抄了一遍。
秦让没想写,没想到季如翌竟然又告诉了他爹,害得他连熬了半个月的夜才抄完。那阵子秦让早晨都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的学墅。他终于察觉到自己每次找季如翌的毛病,最后都会被反捉弄回来。
秦让在抗争季如翌的道路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慢慢的他发现在季如翌身上找毛病实在是难,而且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便开始想方设法整他。
四个月过去,秦让想了各种办法,可惜每次连人家衣袍边都没摸到就被躲了过去。他也知道了,其实笑脸狐狸也在处处防着自己呢!
小公子难得聪明了一回。
这日,每日最后来学墅的小公子难得早了一把。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周围围了一圈孩子。
长留山学墅在整个修真界都赫赫有名,每年想进来的人不计其数。可真正能进来的却是少数,长留学墅不仅看出身,更看资质。因此能进来听学的人无不都是富商权贵子弟,修仙资质也是上乘的好。
按理说这帮少爷小姐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偏偏秦让还真拿出了个稀奇东西。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秦让打开一个织锦袋子,里面飘出阵阵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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