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就该在落夜峰那边教学,来这里干什么,赶些回去罢!”
秦让硬是板起一张脸,装作少年老成地说完,拉着常决便要走。
季如翌看他走的都同手同脚了,轻身一跃便落在了两人前面。
“哎呦这夫子有点功夫啊。”
“在下不才,以前学过点三脚猫的武功。”
“厉害厉害。”
“哪里哪里。”
“阁下师出哪里?”
“哪有师门,就是当年跟着走镖的学了几招。”
……
秦让看这俩人瞬间就聊到一起去了,有些气结道:“你不是来看我的吗?”
季如翌眼睛一弯,“是啊。”
那你和他说什么!
这话秦让没说出来,憋了半天道:“常决你先走罢,他叫我估计有事。”
常决显然很喜欢季如翌这个性格,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嘴里还说着,“夫子我看你比我大不了多少,下次一起喝酒啊!”
秦让眉头一蹙,“当心迟到孙长老罚你。”
常决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季如翌看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很是新奇,左看看右看看,眼里满是打量,最后把秦让看毛了。
“你找我什么事?”他故作镇静道。
季如翌这才收回目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秦宗主今早出发百洛湾了,叫我知会你一声。”
“我爹去这么早干嘛?”
“帮忙准备一下试炼大会的事,五年一次,可是很隆重的。”
秦让接过信打开,果真是他爹的字体,不过上面写着等他们出发时要季如翌一起随同。他疑惑道:“我爹叫你去干嘛,在路上给我们讲学吗?”
季如翌道:“学墅十四便结学,这次要去的八百人里就你一个没到十四,讲学也只是给你讲的。”
秦让一惊,“真要讲啊?”
“当然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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