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摇头,“我来找你的,我去了你那里又去了学墅,约莫你在这,就过来了。”
季如翌“嗯”了一声,回身同秦诏霖说:“秦宗主,在下先走了。”
秦诏霖微点头,“来日再见。”
秦让觉得他俩说的话听着别扭极了,和他爹招呼一声,“爹我也走了啊,改天来看你。”说着同季如翌一同离开了。
秦让一直跟着季如翌回了落夜峰,季如翌最后叹道:“小公子你没事不用总找我的,你这个年纪多相交些朋友,将来出了山也有帮助。”
“喜欢的人就在眼前,我哪有心思去和他们相交。”
两人已到季如翌的住处,秦让一把抱住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说着:“季先生我好想你。”
季如翌往后躲了躲,沉默了一下说,“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秦让又抱得紧了一些,用力吸了口气,鼻间都是季如翌的气味,说道:“季先生,我今日到处找不到你,当真是怕极了。”
“我最近做梦总梦到你走了,醒来心里特别难受。我今日特意偷懒一天,见到你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季如翌想说的话全噎在喉间,他抬起头,眼睛酸涩。秦让性格单纯,执著无比,现在说出来恐怕会闹翻整座长留……
他拍了拍秦让的后背,“你这样我不舒服,你先起来。”
秦让一听他不舒服,连忙松开了他。
季如翌想了想说:“你最近潜心修炼,我近些日子都要去学墅,也陪不了你,过阵子我闲下来了,会叫人知会你一声,你再来。”
秦让不疑有他,难过的头都垂了下去,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好”。
“那我今晚能在你这住一晚吗,明日回去孙长老肯定会罚我的。”
秦让一双水润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季如翌,手扯着他的衣袖摇来摇去。
季如翌无奈摇头,“仅此一次。”
秦让立刻“耶”了一声,笑嘻嘻的进了屋,端端正正坐在书案旁,装模作样道:“许久未听季先生讲学了,今日季先生能给我讲上一次吗?”末了加上一句,“只为我一人。”
季如翌站在秦让对面拿起书,修长的指节轻轻翻开到一页,声音缓缓响起。风从旁边的窗户穿进来,带起了他的发,他的衣,季如翌仿佛不知道般,眼睛专注的看着书,声音婉转悠扬,偶尔抬头看下秦让,一笑间天地失色。
秦让看着他,很多年后的梦里,这一幕依然清晰可见。
☆、第23章
秦让当晚住得甚是开心,虽然季如翌处处防着他,奈何没熬过他先睡着了,秦让趁机吃了好几次豆腐,兴奋的差点没睡着觉,隔天走时眼睛下面两片乌黑,精神却不是一般的好。
他真如季如翌所说那般乖乖修炼几日不曾去找他,然而有一天孙长老出去偷腥的事又被他老婆发现了,那俩人在正阳峰打的天翻地覆。长老都不在了,他们也得了一天的假。
好多人去看热闹,秦让对那俩人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俩从他十岁出头就开始打,打了这么多年也没打散。他想着季如翌即然在学墅讲学,他就偷偷去看一眼,就一眼,不会打扰到他,自己也没有刻意偷懒。
然而这次他依然没在学墅找到他,等出来向他住处赶去时,却被人告知刚才看到季先生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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