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秦让解下了背后的东西,旁边立刻有人问道:“这是把剑?”
秦让手摸了摸白布,没有反驳。
那人来了兴致,又问:“这是什么宝剑,竟然还用布包了起来。”
“无名。”
“剑的名字叫无名?”那人不解,“我还未曾听过唤做无名的宝剑。”
秦让面上终于有了表情,他嘴角微勾道:“以前也许有个很响亮的名字,不过跟了我以后,便叫无名了。”
那人听后大笑:“你这人够有趣,第一次碰到给剑改名字的。”
秦让拿起杯子,笑而不语。
说话间门外又来了人,原来是百洛湾宗主湛赢,他身边跟着百洛大弟子明慕月,两人进来后众人都向其拱手,湛赢直接走到主位坐下。
季如翌冲明慕月招招手,后者看到他后坐到了他旁边。
“干什么去了?”
“帮宗主处理点事。”
明慕月看了下对面,又冷道:“有人在瞪我。”
“应该是在瞪我。”
湛赢这阵子一直在注意着魔域的动静,他只是听下面人说剑衍派人来协助调查,却还没时间亲眼见上一见。百洛以药修闻名,武力上相对要差上一些,剑衍能派人相助当然最好不过。他收到消息后连忙派人设宴,今晚才算看到剑衍派来的人。
可他看清来人时却呆住了。
他一下起身,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可知这些年你爹一直在找你?”
秦让看向他,眸子毫无波澜,说道:“湛宗主,我是代表剑衍来的。”
湛赢一愣,也知此时不是说这件事的时机,重新坐下道:“是我太唐突,今日不说别的事,剑衍宗派人助我百洛调查,这场宴只为你们接风洗尘。”
他说完举杯一饮而饮,“这杯是我自罚。”
这里有的人知道秦让的身份,有的人不知道。即然宗主不再说,他们当然不会多嘴,只拍手叫好,不多说一句。
秦让与杨箐起身各敬湛赢一杯,湛赢饮完对秦让说:“季药主曾为长留学墅的夫子,应该是教过你的,按理来说你也应敬他一杯才对。”
秦让手微顿,转而笑道:“湛宗主此言差矣,季药主在长留时,并未教过我。他不是我师,我亦不是他徒。”
湛赢疑惑地看向季如翌,后者点头,“在下的确并未教过秦公子。”
他说完一杯饮尽,喉间苦涩,面上却坦荡荡,仿佛真的不曾教过他一样。
湛赢又回想了一下,也想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