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那一脸装得迷茫的样子气坏了秦让,叫人忍不住堵住那张气人的嘴。
秦让也的确这么做了,牙齿狠狠磨动了几下那人的嘴唇,方才放开了他。看着眼前人嘴唇上清晰的牙印,秦让心里才满意一些。
“知道了吗?”
季如翌憋着笑,“不知道。”
秦让一把抱住他,头贴着他的头,嘴唇附在他耳边厮磨着说:“我喜欢你,季如翌,喜欢了好多年,这下你知不知道?”
他年少时说过好多次“喜欢”,可两人重逢来却再也没有过。季如翌回拥住他,眉眼都弯成了一道月牙,轻声道:“知道了。”
他季如翌活了这么久,能在此刻再听到这句话,也算值了。
不远处的触须还在蠢蠢欲动,季如翌视而不见,摸着他的后背道:“我若做错了什么,你便原谅我一次罢。”
秦让还在嗅着他的墨发,也许真的只有在生死关头,他才能无负担的吐露心声。
“你用我原谅什么,哪次不是我追着你跑?”
季如翌笑笑,转个话题道:“说起来你我其实很多相似之处,就说这修炼之资,我比起你来毫不逊色,奈何内丹受损,不然现在肯定是比你厉害的。”
秦让很少见他这么张扬的时候,新奇地点头,“那是肯定的,其实这些年我也在打听修复内丹的方法,等出去后你便别做那药主了,我带你去蓬莱阁看看那几个老头有没有办法。”
“不必了。”季如翌摇摇头又道:“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倒是你,比起我来更应该保护好自己。”
“我一直不信命,有时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它,秦让,我就算出去今生今世也就这般了,而你不一样,你前途无量,将来可比剑衍宗主更受敬仰,折在这种地方只会叫人可惜。”
秦让只觉他越说越不对劲,眉头不自觉皱起,“你什么意思?”
季如翌更用力地拥着他,片刻后松开看着他,“秦让,当年我……”
想告诉他当年他也是极其舍不得的,可是说出来又能怎样?过去这么多年的解释只会即苍白又无力。后面的话卡在嗓子再也吐不出来,最后化做一个吻,紧紧贴上了秦让的唇。
秦让一惊,只因季如翌从未主动过,想回拥他,却发现身子不能动半分。
季如翌的唇贴着他,半晌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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