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制止住道:“还有条腿没擦完。”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全光着的,秦让的手还在他大腿窝处擦来擦去,叫他有些羞耻。
他咳了一声,“冷。”
“冷?”
屋子里放了暖炉,按理说应该挺暖和才对。
季如翌坚定道:“嗯,很冷。”
秦让想起他身子本就不比以前,如今还受了伤,剩的腿也不擦了,连忙给他套上衣服,盖上锦衾。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见没发热的症状才起了身。
季如翌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感觉你像照顾孩子一样。”
秦让将暖炉移到床边,确保没有一丝凉气后才严肃说:“最近入了冬,你身子不好还是多注意一点,刚才是我疏忽了。”
“我就是躺得四肢无力,感觉内伤已好多了,不必这么紧张。”
秦让摇摇头,坐在旁边将手伸进锦衾里,握住他的手道:“你从未告诉过我,当年为我护体时内丹再次受了伤。”
语气里已带上了一份自责。
季如翌心下一紧,立刻想到是谁告诉了他。
他从不觉得这有什么,若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做,只要他还是季如翌,他还是秦让。
他从未提过,因这对秦让来说也许会成为内心的负担。
他回握了一下秦让的手,“你不必自责,我倒庆幸帮了你。”
“有什么好庆幸的?”
季如翌一笑,“庆幸自己挽救了世间的一个天才。”
“若你没发生那样的事,肯定比我要强的。”
秦让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几下,将被子里的手拉出,低头吻了吻又说:“我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的。”
“你又不是药修,说什么大话。”
“就算不是药修也要医好你。”
季如翌的手心被他来回吻着,有些发痒。他动动离秦让的唇远了一点,说道:“不提这个了,给我讲讲那天后的情况吧。”
一提这个秦让脸色一下子臭了起来。
他也能理解季如翌当时的想法,可他还是怪他,怪他擅自就做了决定,怪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感受,还怪他竟然想再一次离开自己。
他将人扶着靠在床头,趁机微用力咬了下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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