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问,黄瓜这才收敛表情:“温师兄还不曾来过府里,前日温师兄与我有言,若是查明了由来,自会上门前来寻老师。”
江零珂沉默,手却未曾停过。
“老师!”
闻得一声叫唤,江零珂定晴一看是那刘莽。
刘莽急匆匆赶来,朝他拱手:“老师,门外一名男子找你。”
江零珂抚掌,放下折扇:“可是温凡?”
刘莽:“正是。”
“快快有请。”
说罢,又重新坐下,拾起折扇,提着自己的衣襟扇些许凉风进去,又笑着说:“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黄瓜也笑道:“来的正巧。”
话说间,人未到声先至:“老师!”
江零珂起身,待温凡来到身前,话未说,温凡先是疑惑的打量了她上上下下,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旋即调侃道:“老师,你穿这么多,也不怕悟出病来。”
黄瓜在一旁偷笑。
江零珂听言郁闷,不想多作解释,忙岔开话题:“怎么样了,可是有所眉目?”
“是了,方寸实乃卑鄙,事情是这样的,玉舞她爹是连绵县的郎中先生,开了一家药铺,供养家里唯一的来源便是这药铺,方寸联合了其他几大药铺合伙整垮了药铺的生意,更是让玉舞爹欠了其几百俩银子,拿不出,就拿女儿抵债。”
江零珂皱眉:“几百俩银子?”
温凡火冒三丈:“根本就是莫须有,玉舞爹因不堪药铺毁在自己手里,因此去地下钱庄借了五十俩,谁知那黑庄刚好是方寸家掌控,羊入虎口,利息更是翻了几倍,扬言十日内拿不出二百俩,八抬大轿娶玉舞。”
江零珂放下折扇,沉吟半响,方才道:“二百俩,别说玉舞,就连我也是拿不出这么多。”
“可不是么!方寸这家伙狮子大张口,简直就是逼死人。”
黄瓜泼冷水:“怕是凑够二百俩也不一定能解决。”
此事皆是由她而起,江零珂必定不会袖手旁观,若不还钱,又该如何?
“哈哈,蠢书生你这府邸不错。”
沉思间,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江零珂与黄瓜一看,来人赫然就是那日救他们的冯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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