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穿着让三於开心也就算了,但这得建立在主人正常的情况下,而不是对方也套着一身黑色的布料,长度刚好盖过脚,手上也同样戴着黑色的长手套,五官处戳了眼口鼻的洞,如果半夜穿出门,绝对会把人吓得屁滚尿流。
确认小斗篷不会掉,三於才戴上面具,我很难形容那个面具,两道痕迹直接纹在上下眼,像是纹面般,嘴巴开的弧度似笑非笑的。
三於整了整面具,对着我伸出手大喊:「来吧!我的金子!」
……现在换主人还来的及吗?
工作室页面上,那些蛋糕的成品都是三於自己拍的,对於摄影及後制,他学过一段时间,不到专业的程度,却足以应付工作所需。
而为了这业余的活动,甚至还搬出了许久未用的小型摄影棚,虽然一个人麻烦了点,但陈三於却不怵,设定好相机功能,大有拍上一整天的架势。
我被捧在手上,期间还换过好几个姿势,但不是被三於嫌说这张重点错误,就是糊掉了,那快门声听到我做梦都怕。
我极力配合,争取早日收工,好在三於也没多磨蹭,也就拍了百来张照片吧?
回到屋里,我趴在最上层的滚轮里,看着三於从那堆照片里挑挑拣拣的--恕我直言,在老鼠的眼里实在看不出来差别在哪。
但三於却还是严肃以对,像是面对即将出炉的糕点,手上调整光暗,还是裁掉多余的画面,以凸显重点,全神贯注的好像忘记自己甜点师的身份。
才能用错地方了啊喂!
我尽量不去思考医院的人看到这张照片会做何感想。
17.
医院的人怎麽想我不知道,倒是严医生一脸欲言又止的,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开口,「三於啊……」踌躇的都不像是平时有话直说的严医生。
我一听也不跑了,装作不小心让三於抓住,被覆盖在掌心中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严医生犹豫再三,才用比较温和的角度切入,说照片有创意,拍摄手法也好,主人和仓鼠配合的默契--特别是那鼠,眼睛乌黑有神的,皮毛也有光泽,一看就养的好。
总之就是一顿吹嘘,我听了都怀疑严医生口里风靡世人的老鼠不是我,而是某个有女朋友还开游乐园的圆黑耳老鼠吧?
但三於却很受用,喜孜孜的模样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是说他呢。
重点来了,严医生话锋一转,用起了苦肉计:「……你那照片好是好,但不瞒你说,我们院长更喜欢兔子,所以结果你懂的。」
讲完,又多补了几句安慰,「--但我和跩跩可是投了你们的,柜台的小云也是。」
我实在不想知道一只老鼠--还是跩跩,是怎麽帮我们投票的,再说一家医院让院宠参与投票这点本身就很神奇了,我大概能猜想的到跩跩一脸不屑的表情,纡尊降贵般的去参加这扰乱他睡眠的活动。
三於听完有点失落,但也不气馁:「那有得奖吗?」
「有的。」严医生点头,「第三名,到时候会把照片洗出来挂墙上,还会写上宠物的名字。」
我那个已经乐开花的主人面上不显,只矜持的点点头说了句「那可真好」,但搓着我头顶的拇指却没停下,大有揉成鸟窝的的趋势。
我都怀疑要不是严医生在,陈三於估计会直接跳起来。
那可是挂在墙上啊!还写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