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麽?」突然的,声音响起。
无法反驳的,季宁之看到这个空间终於出现第二个人,下意识的反应是安心的,一个人在这太可怕,他害怕走不出去怎麽办。
「不说话?」男人往前,直到走到季宁之面前才停下。
「我不是、我只是走不出去,对,我刚刚被困在这了。」季宁之看了一下才把照片和眼前的男子重合在一起,辩解着的理由软弱可欺。
「骗子。」男人嗤了一声,俯过身靠近季宁之。「教义第四条,不可妄图欺骗你的神。」
他说,吐出的热气喷在耳侧,季宁之却浑身发冷。
「我不是!我不是骗子!我也不是全莫的人!」季宁之喊。
「冷静,你在想什麽,我一清二楚。」男人轻笑。
季宁之退了一步,远离这个人,不管他为什麽知道教会的事,但和小时候愚蠢不懂得这些的自己,他现在长大了,有的是能力去抵抗。
「别想着逃离,我知道的事还很多很多……。」男人反而退回了原本的自己,但笃定的语气还是让季宁之不自觉的慌乱。
他看着男人拨乱了桌面上的照片,又倒出第二个纸袋的东西,手指逐行摩娑,语气像是对情人一样亲昵。
「这些都很重要的,你却看也不看,我有点失望,毕竟…里头也许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男人停顿,恶意的笑。
季宁之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大步向前,伸手把他困住,像是环抱住自己一样的姿势,而自己後腰抵着办公桌,双手因为重心不稳而撑在桌上,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愤怒的抬起头,男人贴在他的颊侧,温柔的近乎呢喃。
「例如,你的教会。」
季宁之浑身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一样,用尽全力推开了男人,转身朝着突然出现的门口,快步奔去。
再一次目送季宁之离开,男人摇摇头,就算十几年过去,还是太年轻了。
他把最後一个厚纸袋倒出来,里头满满的是季宁之的照片,有他最近在公司心无旁骛工作的模样,也有在家放松听音乐哼歌的姿态,甚至还有,年幼的季宁之穿着全白的袍子,闭着眼等待的样子。
而每一张後头,都写着一个字,魇。
「都说很重要了…可惜了这次机会。」魇叹息。
刚爬起床的季宁之很累,明明睡满了八小时,却倦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