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乏力。
头疼。
钝钝的疼痛跟温水煮青蛙一样。
府里府外都忙开了,闻人羡却不让床边有人。
大夫看不出什么来,闻人羡却知道是自己执拗了。
可能怎么办。
闻人羡涨头涨脑地想,要是自己熬不过去了,棺椁里面就刻上“人渣慊”。
道理是不讲的。
隐隐约约里闻人羡像是看到有人从房梁上跳下来,站在床边看他。
闻人羡拿被子蒙了头。
不给看。
那人似乎是叹了口气,伸手来拉被子。
闻人羡不放。
然后就是一个吻凉凉地落到了耳边。
“慊。”
闻人羡觉得自己真是病糊涂了。
浑浑噩噩地过了大概有两三天。
闻人羡总算能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找婢女要了把刀。
只说是要切个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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