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见,走神了。”伯青元扫了眼屏幕,是曼姐。
“你出院后就老爱走神,不是耳蜗的问题,就是脑子的问题......哎哟!都说别打我牛痘了!可恶!”汤元凶神恶煞地呲了呲牙,余光瞥见门口站着房东大叔,又赶紧跑了过去。
“曼姐?”伯青元冲房东礼貌地笑了笑,接起电话道,“我昨晚就到聚城了,明天开学报到应该去不了,恩,再休息两天,星期一去......上次麻烦你和黑哥来看我了。”
“客气个屁啊你!”方曼曼一想到认识这么久了,她竟然才知道对方耳蜗和欠债的事,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磨着牙琢磨该怎么把人收拾一顿。
想来想去。
能收拾这只倔驴的人也只有牙牙了。
果然。
伯青元下一句就忍不住问了:“南晏......他回哪里了?聚城吗?他在做什么?过得好吗,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人为难他......”
“停停停,”方曼曼像在听人念经一样,“我哪知道啊!他都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还事事跟我汇报?你自己问呗。”
“......”伯青元沉默了片刻,尽全力把想问的话浓缩成了一句,“他在哪?我很想...他,见他。”
还能在哪儿,在你要去的地方等着你啊。
傻子!
方曼曼坏笑着眯了眯眼睛,决定先不把这事告诉对方:“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好像没有回聚城。”
没有?
没有吗。
为什么?
那他要去哪里找人?
“青元?”方曼曼见对面没动静了,拿下手机一看,哟呵,给挂了!
“你们看这屋子还合适吗?离学校近,家具也新的,上一户人家刚搬走,水电气都没断过。”房东虽是在跟汤元说话,眼神却瞄着屋里的赖莓,他瞧着,这才是拍板的人。
赖莓点了点头,扭头问伯青元:“你觉得呢?”
“恩?”伯青元心思就没在这上面,木愣愣地点了头又摇头,握着手机跟受罚似的,脸色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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