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那，抱歉。”气喘吁吁的迦尔纳紧紧抓着他的胳膊，脸上那道痕迹已经变成了淤青的颜色。“……你脸色好差。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知觉，刚想开口说什么，迦尔纳又转头开始四下张望。
“对了……小黑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恶意。
刺痛。
刚刚平息下去那个幻觉般的声音回荡起余音。
“没有看到。”
撒谎。
毫无负罪感。
“我来跟你一起找吧。”
渐渐出现的裂痕。
骤然划开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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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雨水渐渐变大了。阿周那回过神来，眼前的玻璃已经被笼罩下来的夜幕变成了镜子，自己的影子也渐渐清晰起来。在那之后，每次看到生物的尸体，他总会想起那只被碾断后腿最后死于并发症的幼猫。迦尔纳从不知道那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即使知道大概也不会怪罪于他。
真是奇怪。
这段记忆怎么好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
身形俊朗的青年放下捂着自己脸部的右手，缓缓吐出肺部的浊气。弗朗西斯不知何时已经走开了，大概是察觉出他并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愿。眼前的光线一闪，玻璃里映出另一个推门而入的身影。
“德雷克说你情况不太好，我来看看你——诶？”迦尔纳被他拉到跟前，脚下踉跄了一下，他疑惑地睁大眼睛，看着对方以少见的温情抚摸了一下他光滑的侧脸，像是在寻找什么痕迹似的。随后就陡然加重力气，用力扯住了迦尔纳的腮帮子，疼得他瞬间飙出了泪花。“嘶。”
“你的愈合能力还真是惊人。”恶劣的黑发男人松开手，“这么快就能下床活动了，看来我没必要自责了。”
“用这副表情说自责，真是毫无说服力。”迦尔纳揉了揉自己平白无故遭殃的脸颊，“能生存在现在的医疗环境下，也算是最高的幸运了吧。这点微不足道的伤害，还不至于造成太大的负担。”
“你认为生活在这样的社会里，是一种幸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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