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解的呢?
杜衡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穆胥。
如果是穆胥的话,这一切就合理了。
杜衡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穆胥解的。
之前听说父亲重伤,他骑上马就往漠北赶,都没来得及跟穆胥打声招呼。
上次运送鸣叔的遗体回京,一直忙里忙外,也没留意他还在不在京城。
自己好像一直也没梦见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遥远的卞南。
“笨蛋神仙,珍惜一下您的小命行吗?”
“你明知道本仙喜欢他,”床上的小王爷语气略委屈,“还不让本仙去见他。”
上次从漠北回来后,穆胥元气大伤,断断续续咳了近一个月,前几天才好。
期间阿狸不让他召唤灵雨入梦,也不让他用法力看杜衡。
整日让他喝些十全大补汤,喝完就逼他睡觉,因为睡觉可以自行调理。
穆胥这一个多月过的很是郁闷。
还要听阿狸念经。
看,又来了。
“去找他?去漠北吗?您去那站的稳脚吗?本来就一副病弱的身子,靠着法力支撑,还要去那吸寒气,您想升仙吗?”阿狸很生气。
穆胥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向话很少一直冷冰冰的阿狸,活生生被他逼成了老妈子。
哎,有趣。
阿狸听见他笑更来气:“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本仙本来就是神仙。”穆胥抓住他最后一句话的漏洞,回了一句。
“那你披着这副人皮干嘛?”阿狸又嘟囔了一句:“活受累。”
穆胥闻声出了神儿,长久的安静过后,才低低说:““你知道本仙不可能离开这个身体。”
“那就别去漠北。”阿狸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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