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要的报答,那也得是他想要的。
席乐摇了下头,感觉越想越离谱了,朝着不知名的方向奔去,他咳了下,故作深沉道:“嗯,让我想想。”
帛景山眼眸暗沉:“好。”
于是两个心照不宣的人脑回路一致拐到了个相同之处。
帛景山撑着脑袋,问已经胆肥起来同样歪在一边的席乐,“说说,在囚牢里有发生什么吗?”
席乐点头,开始同帛景山讲他在囚牢里的经历,尤其讲了下南庭。
帛景山听完后,道:“果然是他。”
那时他收到奴仆送了的两根干草后,想了下,想到南庭也被关在了里面,能想出这种不着谱想法的极有可能是他了。
“哈,”席乐睁大了眼,“巫,你真的认识他啊?”
帛景山点头。
席乐哦了声,原来他还有些怀疑,没想到南庭说得确实是真的。
想到南庭,席乐就想到了他被关起来的原因,顿时哭笑不得,问:“那他真的因为没去参加那个放纵日活动被关进去的?”
帛景山:“是。”
席乐有些不解了,这关押的理由确实有些奇葩,他问:“为什么不去就要被关?”
帛景山见席乐一脸的好奇样,笑了下,“因为有两个选择,然后他们自己选。”
席乐迟疑了下,“选择去……或被关?”
帛景山点头。
席乐接着问:“那你呢?”
他不信了,这么好的那个那个机会,帛景山居然不想体验一下?他想去还不得,未成年人做这事是不好的。
帛景山闻言,盯了席乐好长一会,盯得席乐汗毛直立,他才说:“没人可以左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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