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乐眼皮跳了下:……
一干人默默站在原地,帛景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然后一把把他身后拖着的野猪尸体甩到他们跟前,说:“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众人瞬间惊醒,听到不宜久留后,他们脸色皆一变,挠头转开,哦哦了几声,此起彼伏,赶紧把刚才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抛之脑后,然后抓起他们打猎到的动物,装好,一并拖走、扛走,还是先离开这,巫的话他们可不敢不信。
帛景山见他们如此乖觉,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席乐同帛景山两人两手空空地走在一起,在一群手里大多都拎着东西的人中,他们格外显眼。
这时,南庭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一旁的吉疾后,身子灵活地穿过人缝,往席乐这边走来。
“哎,席乐。”人未到,话先至。
南庭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俩,问:“你们怎么才打了这么点?一只野猪,能塞得几个人的牙缝啊?”
帛景山瞟了他一眼后视线就移开了,没说话,明显不想理会他。
席乐随着人流慢悠悠地下山,走在帛景山身边,心安定了许多,他想起刚才的惊险一刻,迟疑开口:“嗯……”
南庭一脸好奇宝宝模样,“什么?”
席乐揪了揪帛景山的衣袍,低声对南庭说:“其实……”
待南庭听完席乐的一番话后,涌起的鸡皮疙瘩始终牢牢附着肌肤表层。
由于鞋子蹭到地面的脚步声都比席乐的声音大,因此周围的人听不清他俩在嘀咕什么,只见得南庭主双手交叠,犹带一丝疯狂地搓着自己的两条胳膊。
大多数人悄悄看了一会后,见没劲就移开了视线。只有少数人的视线还牢牢附着在席乐身上,暗想这人有什么值得巫这般特殊对待?
南庭挨近了席乐,他身子比席乐健硕,此时一副小鸟依人模样,着实突兀。
他压低声音,“所以呢?后来怎么了?”
席乐看了帛景山一眼,笑道:“山山把我唤醒了。”
南庭脚步明显一顿,他嘴角微微抽搐,瞟向帛景山,见他没啥反应后,脚步再次一顿。
他脑海中来回循环着:山山,山山……
过了一会,他回过神,微微晃了下脑袋,才发现国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眼神一致地望着他,南庭顶着众人炙热的眼神,不自在地哈哈笑了声,“走吧,我们走!”
席乐看着身旁总算回过神的南庭,噗嗤笑了声,“你怎么了?一脸被魇住的模样。”
南庭忙摇头,手跟着也摆了几下,然后他侧头看了下,说:“我先回去了。”
席乐点头,“嗯。”
过了一会,席乐一行人下了山,此时走在平地上,阵阵拖拽声显示了他们此番收获颇丰,众人眉眼处欢悦,心中纷纷满意心想,这个冬天可以好好过了。
席乐紧跟在帛景山身边,直到真正下山了,他心中一直悄悄紧绷的一根心弦总算松了下来,暗暗呼出一口气。
偏巧这时,他耳中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呵气,席乐起初以为是错觉,不在意地晃了下脑袋,继续往前走,但慢慢的,他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响,还带着一股热气,席乐的身子瞬间僵住了,他看了看周围,发现他们都神色正常地在行走,根本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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