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手里还拿着一瓶东西。
席乐微微皱起眉,道:“我感觉我好了,不用在擦药了。”
这药他都擦了好几天了,每次一擦药,他都要被扒掉衣服,同衣装完整的牧野相比,席乐觉得有点点怪异。
但又无可奈何,只得每晚体验这诡异的擦药过程。
前几日他的伤口结痂了,开始发痒,牧野擦完药后,他始终想要去挠一把,被牧野阻止了多次失败后,牧野一把把他压到身下,颠鸾倒凤,开始用另一种感觉压制痒意。
真是……
席乐脸微红。
牧野的手一经放到席乐的背上。
席乐身躯,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双手张开趴在床上,头瞥向一边。
牧野的指腹有力,手指抠下一点药膏,开始细细擦过席乐的每一处伤口,同时他开始讲起他十余年的江湖游历之旅。
“那年我十八,学武出师后,师父便令我下山游历,从此就不能再回去了,下山后……”
席乐惬意地听着,有时听到牧野讲的惊险之事,心情开始紧张激动起来,身躯微微颤抖,双手放到头顶,拍了拍掌。
牧野手上的动作微顿,过了几秒,这才好笑地继续抹药。
直至擦完药,牧野都没把故事讲完。
因此席乐撒娇道:“还没完呢?继续,继续!”
牧野边说边把席乐的衣裳拢好:“好,我先去洗手。”
席乐点点头,期待地看着牧野离开的背影。
系统这时问:“好听吗?”
席乐:“好听啊!很精彩耶。”
系统:“呵呵,你的也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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