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入水前，席乐深吸了一口气，腮帮子鼓起。
之后便同牧野沉到了水里。
牧野一手捞着席乐的腰，一手在水里滑动着。
光线不暗，因此没多久，两人滑到了一个出口。
从出口处游出，便进入了一片河里。
席乐一手滑动着，跟着牧野往上游。
他脸色涨的有些通红，快要憋不住了。
牧野转头看了他一眼，倾身而下，擒住他的嘴，渡了口气过去。
席乐不自觉地汲取着，感觉肺里舒服了许多。
就这样，两人慢慢地游到了水面。
一经出水，席乐猛地大口呼吸着。
牧野拉着席乐往岸上走去，直到脚踩着实地后，这才停了下来。
两人全身都湿透了，好不狼狈。
席乐嘴唇有些苍白，他转头看向牧野，蓦地笑了起来。
“我们出来了！”席乐道。
“嗯。”牧野看着他，伸手把他凌乱的湿发撩到了耳后，轻轻地勾起了嘴角。
席乐心底抑制不住的欢兴喜悦，他真的出来了！
他转头看了眼河流，眼神一顿，心情有些错综复杂，从水里进去，最终还是从水里出来。
席乐叹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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