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不从人愿,他这个天南太子对趋炎附势的黑莲花不敢兴趣,皮仪夏不得不重新回到亲戚家,跟着堂哥卖唱跑单,以求糊口……
如果皮仪夏知道刘运在想什么,一定会告诉他:你想多了。
一行人回了住的地方,以刘运的眼光,根本不可能住这种小旅馆。可是景画一心想和安锐搞好关系,说服了他,他只能憋着气去订房间。
景画看到四周没人注意,悄悄朝安锐的方向走了几步。
安锐明明在和皮仪夏低声说笑,脑后却像长了眼睛一般,直接拉着人回了房间。
景画:“……”
不死心的他半夜爬起来拿手机给安锐打电话,这还是那个收了他钱的人帮他弄来的。安锐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挂了。
景画又发短信过去,说想和对方见个面,结果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看到人影。
就算再不甘心,景画不得不承认,安锐没看上他。
既然这样,只能先和刘运搞好关系了。
于是回去的路上,刘运惊喜地发现,景画一反先前对他不阴不阳的态度,两人的关系亲近融洽了很多。
他曾问过景画,为什么非要跟着皮仪夏他们。景画说安锐是一条走上国际的捷径,既然遇上了,总要搞好关系。
刘运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仍然跟着这些人同行。
眼看离家越来越近,这天景画神秘兮兮地进了他的房间。
“怎么了?”刘运问,“今天你没和他们一起出去吗?”
明明是穿透乐队一路边演出边赚钱回家,也不知道安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非要和这个乐队搅和到一起。刘运对这些小乐队不感兴趣,除了偶遇那天听过一耳朵外,接下来都没去听过。
他宁可猫在旅馆里等着每一次的出发。
让他有些欣慰的是,大概和他在一起呆过一段时间,皮仪夏的欣赏水平上来了一些,明显也不太喜欢小乐队的东西,时常躲在旅馆小房间里写着什么。
他看到过一眼,像是什么曲谱。
不过,以皮仪夏的水平,就算真写,又能写出什么来?刘运压根没放在心上。
“没有,”景画叹了口气,“你知道我这一路上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吗?”
“什么?”
景画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低声说:“我觉得,你为了我,真的付出了很多。我觉得很感动,世上最真的感情莫过于此。阿运,回去后,我可以考虑一下和你订婚的事。”
“真的?”刘运一下子站起来,大步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激动得语不成音,“那,那真是,太好了!阿画,你,你终于答应嫁给我了。”
景画的脸上飘起红晕,害羞般地挤出一句:“只是,只是订婚。”
“那我也高兴!”刘运恨不得立刻抱起景画原地转上几圈,对整个世界大声宣布这个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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