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他对顾琴的态度能好就怪了。
虽然伸手推那一把差点儿伤了人,他也没觉得怎么样,大不了扔几张钞票,这种穷鬼为的不就是钱吗?
如果顾琴知道他的这些心理活动,估计会气得立刻拿大扫帚把人赶出去。
“怎么回事?”皮仪夏问,看向来人的目光已经变得相当严峻。
顾琴站稳脚,气冲冲地说:“他们根本不是来买那两盆花的!我给他们看照片,他们非要闯到花房来,还说看上哪盆拿哪盆,价格任我开!我跟他们说后面的花都是不卖的,已经有别人订下了,他们还非要闯进来。”
跟着那个助理过来的几个里有人冷笑一声:“什么订下了?无非就是想坐地起价!都说了价钱任你开,还矫情什么?不还是想多捞点儿钱吗?”
顾琴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她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踩到地头上欺负人的事儿。
虽然没细说前因后果,但皮仪夏通过这短短的几句话已然猜出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这里装有摄像头,”皮仪夏指了指花房周围的几处,“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如果你们敢硬来的话,我们会报警处理的。”
虽然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自大狂,不过身为变异植株的主人,他自然有权利把他们拒之门外。
当初顾琴把后院整理出来改作花房时,他就考虑到安全问题,直接网购了监控器材,在这附近周围都安装了摄像头。
虽说文曲镇上的居民大多朴实本份,但人心易变,皮仪夏做了那么多次任务,已经越来越习惯于防范于未然。
而此时,那些摄像头就成了震慑对方的手段。
助理一行人虽然不至于被摄像头吓退,考虑到事情一旦闹大,怕是会影响到自己,再加上他觉得这对男女不识好歹,要不是有老板的嘱咐压着,以他的性子真会直接甩手走人。
现在么……他转头对跟着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领会到他的意思,点点头,接着把身前的人一推。
被推的人哎呀呀叫着,脚下踉跄着转了几个圈,直接把还没来得及锁上的花房门撞开了。
动作浮夸到瞎子都看得出来他们是故意的。
“你们太过分了!”顾琴又气又急,赶紧跟着往花房里跑,生怕被他们伤到一两盆。
跟助理来的几个人看门开了,也借机挤了进去。
助理抬脚要进时,皮仪夏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是不是有些过了?”
助理弯唇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做了个手势:“不是有摄像头吗?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一个小破镇子而已,他还真没放在眼里。就算警-察真来了又怎么样?他背后的老板可是张云泽,是张家的人。
四舍五入一下,就可以算成他是张家人了。不过是手下人脚底一滑撞开间破门,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虽这么说,他脚下却没再动,只抬头扫了花房里一眼,不由眼睛一亮。
先前在外面没看到不知道,没想到这花房看着不起眼,里面看起来还是挺专业的。那些花盆里的花都放在花架上,高高低低,错落有致。有的盆子被罩着,有的则为了能多摄取些光照而放到了光线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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