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监狱长皱着眉头挂断电话,在原主来报到的当天就言语敲打了对方一顿。
原主不知道中间原委,只以为新领导看不上自己,对自己有意见,原本低落的心情更加郁闷,甚至有了厌世的情绪。
他直接就跟何监狱长请了长假。
何监狱长虽然给他批了假,心里对这个新下属的印象更差,认为他是不接受自己的敲打才这样。
毕竟据何监狱长了解到的情况,原主的身体素质比较文弱,但还没到一病不起的程度,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请那么长时间的假期?
叫叫听完皮仪夏的分析后,气愤填膺。
“宿主,这个韩胖子也太欺负人了,搞他搞他!”它嚷嚷着。
“哦?这么说,你知道原主说的那句‘让他后悔’指的是韩胖子?”皮仪夏问。
叫叫的气焰立刻弱了下去:“那倒不是。”
“叫叫,每个任务世界,我从来只做两件事,一是完成任务,任务之外的事情绝不理会;二是合理规范自己,充实完善自己。当然,自从你升级之后,这两点之外,还要加上找到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是谁,皮仪夏和系统心知肚明。
事实上,皮仪夏虽然和他在这几个任务世界里世世相处,男人的名字每一世却不相同。皮仪夏觉得,那个男人肯定有本名。
在知道本名之前,他只能用“那个男人”指代了。
“除了这三件事外,我不会再做多余的事。”皮仪夏最后说。
韩胖子固然可恶,原主的应对也不能说毫无错处。皮仪夏甚至觉得,原主下放到基层应该有其微妙之处,不然一个在上级单位锻炼了好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连那么简单的办公室斗争都搞不定,最终被人踢出了安系统?
这倒不是所谓的“受害者有罪论”,皮仪夏带着任务而来,这个世界的剧情出了差错,只能靠他自己一点点摸索,他得先找出所有对原主怀有恶意的人。
这些人里肯定包括韩胖子,不过下放基层前的经历同样重要,谁知道那里面有没有任务目标?
只是在对新工作游刃有余之前,他暂时没时间关注原主几年前的过往。
第二天,皮仪夏去上班时,看到和他同办公室的那些同事们都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
“怎么了?”皮仪夏奇怪地问。
明明先前还好好地。
“上面下来文件了。”李双双打了个呵欠,目光呆滞地说。
其他人的头埋得更低了,后背简直弯成一道拱桥。
下来的文件给他们压力这么大吗?
“和我们的切身利益有关?”皮仪夏有些好奇地问。
“说彼此系统相关,所以上面的人一拍脑壳,就打算给我们这些‘相关系统’的人举办一次联谊比赛,美其名曰让我们增进了解,加深和兄弟单位的感情。”李双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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