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十八层,恰好电梯从二十层下来,赵千行摁了按钮,只觉得这几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在电梯里原烈的所有联系方式拖黑,而他的钥匙串里有车钥匙,赵千行下到地下车库,找到那辆哑光黑宝马飞快解锁坐进去,离开这个小区。
不能去学校,陈女士那更不是可以躲避的港湾,赵千行离开这座城市太久,思来想去,能求助的人,竟然只剩下了周逸铭。
而这个时候,恰好电话响起来了。
来电显示周逸铭。
响第一遍的时候,赵千行没接;第二遍即将自动挂断时,青年才伸出了手,滑向接听键。
周逸铭的语气很急,带着浓浓的不安和慌乱,“千行,我现在才醒,他们说昨天你突然就走了,你……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赵千行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你都喝成那样了,竟然还记得昨晚做过的事?接着又想,你做的那些事和原烈做的比起来,根本就不算是事了。
“千行,你、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迟迟没等到赵千行的回答,周逸铭又问。
“我听见了。”赵千行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还好吧,没宿醉头痛?”
“还行,不怎么痛。”周逸铭迟疑了几秒,“你在哪?去学校的路上吗?”
赵千行摇头:“不,我不能去学校。”
周逸铭:“为……”
他不等对方说完便打断:“我在开车,先挂了,等会儿再回你。”
说完赵千行果断摁掉通话,甚至还关了手机。
周逸铭的心思赵千行很清楚,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赵千行也了解他是个一旦表露出些许态度,紧跟着就会把事情挑明的人。
赵千行没办法给他回应,脑子又乱得很,只好什么都不让他说。
早高峰,几乎所有的路段都堵,赵千行开了一个多小时,才通过长江大桥来到对岸。
堵车让人心烦,尤其车还是原烈的车,车载香水、车内装饰都是原烈的风格,让赵千行始终有种原烈就在他身边的感觉,不安感也随之而生。
渐渐的胃开始抽痛,赵千行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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