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和他挺熟的,跟我说说他最近怎么了呗?”
“他没怎么。”
李途拖长调子一“啧”,“你脸上这伤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的,当然是被赵千行弄出来的。原烈心说着,把耳机拎回来,塞进耳朵里。
“你这些日子,不让我们去你家打牌,也不和我们到外面去喝酒,怎么,家里藏了人?”李途不依不饶地凑上来。
原烈一巴掌将这脸挥开,不耐烦地撩起眼皮:“对,我藏了人。”
“让我去看看呗?”李途笑嘻嘻的,“这些年来得您老人家青眼的可没几个。”
“滚吧。”原烈翻了个白眼,一脚踹开他。
下午体育课原烈直接逃了,但没回家,而是慢吞吞开车去了步行街。
年轻人的爱情中,仪式感总是不可或缺,他去了商厦珠宝专柜,挑了大半个上午戒指,但始终没找到满意的。
美丽的导购小姐告诉他可以定制,原烈翻着那本册子,在椅子里又坐了一个小时。
李途有原烈家的钥匙,好几个月前原烈让他帮忙去取东西,但事情办完后一直忘了还,久而久之两个人都忘了。
原烈飞了一张盖过红章的请假条去保安亭离开学校后,李途偷偷摸摸去他课桌里摸了一张,做贼似的小跑去学校最近的小区。
他很肯定原烈没直接回去,因为那辆哑光黑宝马开的方向和这里相反。
17栋18-3。
李途有些紧张地咽了下口水,从电梯里走出来。
插钥匙、右拧三圈,再推门,李途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青年站在阳台落地窗前,他很瘦,蝴蝶骨顶在衬衫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美,扶在玻璃上的手指修长惨白,露出的那截手腕青黑血管分外明显。
虽然和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但李途还是认出了这人。
他就是赵千行。
“赵老师……?”李途的声音带着颤抖,往屋内走了几步,连鞋都忘记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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