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叫星遗的,向来清高优秀被所有人仰视的尧哥哥,做尽了荒唐的事情,转而成为学校所有人的笑柄,仍旧痴心不改一意追逐。
她放在心里珍而重之的尧哥哥,被人这样恣意作践糟蹋,她真的很生气,但她从小到大的教养,又不允许她对星遗做些什么。
就算是尧哥哥最后和星遗在一起了,她也不相信星遗是真的爱尧哥哥。
尧哥哥是强大优秀的p,是桓家孙辈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也向来被长辈们看好,在桓家却并不是无可替代的。这一代桓家嫡系的p足足有五、六位,个个虎视眈眈盯着继承人的位置。
如果星遗真的爱尧哥哥,就应该为尧哥哥的将来打算,早早放手才对,而不是教唆尧哥哥一起私奔,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
毕竟谁都知道星遗是个残疾,空有着精致漂亮的外表,却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真要计较起来连个b都不如,不能给尧哥哥正常的生活,不能绵延后代,两个人之间不可能有幸福的未来。
那个叫星遗的,仅仅是在玩弄尧哥哥的真心而已。
覃沛珍深深吸了口气,垂下眼帘,把手里的那支催化剂攥得更紧一些。
她懂得,爱是成全,是希望所爱幸福。
如果尧哥哥有了比她更好的选择,她不是不可以放弃心里的那点痴念,以妹妹的身份为尧哥哥祝福。
但星遗,不行。
这次康阿姨找到她,要她做这种事……她心里其实是很犹豫的。
因为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事不要脸、不要尊严,身份低下的才会做,靠这个去绑住优秀的p。
可尧哥哥已经离开家半年了,断绝所有亲友的联系,还完全没有后悔回头的打算,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尧哥哥在名为星遗的这个泥沼里越陷越深。
想到这里,覃沛珍没有再犹豫下去。
她深深吸了口气之后,伸出手拧开催化剂,然后将里面的液体推进自己纤细洁白的小臂。
并不疼,仅仅像是被蚊虫叮咬了一下的感觉。
……
桓旭尧赶到康伟茂下榻酒店的时候,刚好时间是中午,两个人就一起吃了顿饭,回忆了一番从小到大的趣事。
康伟茂毕竟比桓旭尧年长八岁,为人已经很是成熟老练,很聪明的避开去谈桓家,摆出了一副只论双方往日情分,中正平和的姿态。
桓旭尧仅存的戒心,也因此而完全放了下来。
因为算是送行饭,康伟茂还点了两瓶酒。
这两瓶酒用透明的玻璃瓶包装,大小跟一瓶汽水差不多,酒液一瓶橘红一瓶橙黄,看着像是度数不高的果酒。
桓旭尧虽说出来工作了半年,但他刚成年没多久,以往家教又严,人还是比较单纯,平时也不会去声色犬马的地方应酬。所以他并没有认出来,康伟茂递给自己的那瓶,是传说中的“**酒”。
这种酒看着像果酒,喝着也是甜甜的像果酒,但喝下去之后比最烈的白酒还醉人。一瓶下去,酒量再好也得晕头转向,酒量差点的就直接趴下不省人事。
“伟茂哥……我怎么觉得有点晕。”半瓶酒下肚,桓旭尧就有点儿撑不住,双颊泛起红潮。
“小尧,你这酒量不怎么行啊,哈哈哈。”康伟茂笑着去扶他,神色自若,“将来得多练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