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年了吗？”
“成年了，送人偶那天好像就是他生日。”
“那就按法律办。”陆修静淡淡地道，“满十六周岁就已经该承担大半的刑事责任了，满十八周岁还做不该做的事？”
“按法律法规也行，不过，高考完没多久，而且警察去问话的时候他父母哀求了人家，差点儿跪下了……”虽然没明说，但那边的意思是陆离和萧腾都是公众人物，如果不手下留情，肯定有不少人认为他们冷血。
“既然触犯法律就照规矩办。”陆修静冷冷地道，“而且送给我凯萨的艺人，如果放过了这个，以后还有人送怎么办？”柿子都是挑软的捏的，不杀鸡儆猴震慑一下，万一往后其他人有样学样？
手机那头的人踌躇了一会儿，终于道：“那家的姐姐是做自媒体的，粉丝不少……”
“这方面就不必担心了。”
那边听出陆修静的冷漠坚决，连忙道：“而且调查出来，犯罪嫌疑人似乎是被怂恿的，加了个什么群好像，给最爱也最讨厌的人送诅咒人偶是入高群的必备条件。其实也有别的艺人收到了，不过别的艺人都是还没到手上就被处理了……”礼物太多了，有些礼物堆在那儿偶像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等到了一定时候，就会直接扔掉——被检查到的话就更不必说了，肯定没交艺人手上就处理掉了。
那么大的礼盒本来是为了显摆的，拍照也好拍些，没想到萧腾和陆离会直接拆了，而且报了警后查得那么快。
陆修静皱了皱眉，如果是群体作案，怂恿未成年人，那么这案子还不能立刻办，也许就涉及什么组织了。
“我知道了……”陆修静和那边又说了两句，就挂了。
“怎么了？”
“没什么。”陆修静抚了抚手机，往陆离的方向看了一眼。
陆离要回江省了，给安娜打好了电话和大家告别，萧腾一路送他到车站，金晓晓和陆离提着东西和他挥手，他们俩就这样坐车回了江省。
结束宣传后疯玩了很久，所以坐上火车之后陆离仿佛身体被掏空一样地爬上了二层卧铺，连电脑都没打开看一眼。
“叮咚”一声，放在下铺的陆离的手机响了，金晓晓听到了他的手机响但却没有去动，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发现是个树袋熊头像的好友给陆离发消息了，发的消息是说他已经到江省了，很快就来找他。
等陆离醒了之后再告诉他吧。
金晓晓这么想着。
但是她也觉得有些困，因此把陆离落在下铺的手机放好，半躺在床上渐渐地也就睡着了。
半路上车、幸运地和他们买到同一车厢票的藤篱粉完全没发现那个睡在上铺的人就是陆离，金晓晓醒来以后也没露出半点端倪，对其他人笑笑，然后就继续理了理衣服，在下铺又直接闭上了眼睛。
“《徒》的宣传完了，好像《师》还没完。”
“大部分人是同伴人马吧，我都没挤进去……”
“下次还想再去。”
“啊啊啊！为什么我是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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