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瘫着,半天才爬起来,严胥已经穿戴整齐,就差脖子上打个领带就能去开会。
我从床边摸过套头卫衣,牛仔裤,囫囵地穿上身,体内还清晰地留有被彻底开拓的刺痛和异物感,连着我的腰都不太直得起来,我扶着酒店房间里的桌子,站了一会,蹭到严胥身边。
他做`爱的习惯很好,一定会戴套,不过每次都不在酒店洗漱,他还有点洁癖,不愿意随便擦擦了事。
“舔。”严胥拿眼神指着自己没系皮带、大肆敞开遛鸟的下半身。
我依言跪在他前面,轻轻握着他的阴茎,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我有些眩晕,这具身体太容易被撩拨了。
“发什么呆。”
我激灵一下,扶住他的下`体,立马含住了那个粗壮饱满的龟头,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囊袋,刚刚射过的阴茎很敏感,只一会他就半硬了,我舔了几分钟,给他做深喉。
严胥在我某一次含得很深的时候轻轻哼了一身,那一声就跟春药似的,我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刚刚一直没硬起来的小弟弟也竖起旗杆,我赶紧夹起双腿。
严胥没让我给他含到射,他发觉我状态不对,把我推开了,盯着我没法掩饰反应的牛仔裤看了一眼:“行了。”
我跪在他腿间,满脸潮红,不安地抓了抓牛仔裤:“对不起,严总。”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严胥从钱夹里抽出一沓钞票,捏了捏我的脸,把钱塞进我的屁股沟里,“回去。”
我拿着钱,离开了房间,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进了电梯,星级酒店镜面似的电梯照出我的样子,长得还行,个子不矮,不太白,不太瘦,也不太娘,这让我在圈里也比较受追捧。
回到酒吧,李哥朝我伸手,我点了数把该交的钱给他,连凳子都不敢沾,在吧台旁边站着,要了一杯苏打水。
“姓严的又这么猛?”李流挤眉弄眼地笑。
“要不下次你去试试。”我斜眼看他,李流头摇得像拨浪鼓。
“严大款除了长一根驴鞭也没别的毛病,总比那些暴发户的爱好强点,能多捞点就多捞点。”
“你也知道他有根驴鞭,起初我就不该答应这单生意。”我说着腰更酸了,“做一次得歇几天。”
“我说林羡,你做这一单也抵得上几天了吧。”
我懒得说话。
“林羡,”李流拍拍我的肩膀,“说真的,我看这严老板对你也不赖,是时候捞一笔上岸了,做这一行久了难得有善终的,你年纪轻轻,不该就这么算了。”
李流说的句句在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喝掉苏打水,瘸着回了出租屋。
出租屋里冷锅冷灶,只有昨天剩下的一碗方便面残渣,还有我的那只不知血统为何的姜黄色大猫,嘴里叼着一只死去的耗子,献宝似的放在饭桌上。这只猫在一年前翻阳台入侵我的出租屋,从此与我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占据我枕边一席,白天呼噜噜睡觉,夜里外出抓耗子,偶尔从我嘴里抢点东西吃,噢,对了,他有一个威武的名字,大黄。
我进浴室洗了老半天,后面还有点合不上的感觉,那其实是错觉,严胥那根太粗壮,后遗症得两三天才能消除,自从接了他的生意,我其他的熟客大半都断了。
大黄喵呜地叫,蹭到我脚边唔唔叫着,我把他抱起来,躺到床上,浑身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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