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严总……”
“三万。”严胥说,他眯眼想了一会,添上一句,“税后。”
我差点笑出来,还税后,他应该是说李流的皮条费他单独给,我知道不答应是不可能的,只能期期艾艾地说好。
憋了好几分钟,严胥抓着我的腰不停地往上顶,我岔开腿坐在他腰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严胥今晚兴致特别高,不停地往我敏感地地方顶,我在他身上颤了又颤,抖了又抖,一边撸自个的兄弟哼哼着,一边半眯着眼看严胥,微微张着点嘴,最好还哼出点鼻音,他特别吃这一套,就像瞿先生喜欢我红着眼睛喊他名字,不一会严胥便如狼似虎地开操,差点没把我操得鬼哭狼嚎,掀翻屋顶。
一晚上伺候两个主,其中一个还是严胥。我当真是爬不起来,躺在沙发上装死。我也才发现,严胥不是不在酒店里洗漱,他是不在低端酒店沐浴。
冲过澡,严胥发现我还躺在沙发上,他拽着我的一条胳膊,把我扯起来:“穿衣服,回去。”
我腿软,差点给他行大礼。
“你干嘛。”
“严总天赋异禀。”我手上竖了个拇指,心里竖了个中指。
那是我第一次和严胥在酒店过夜,我没有睡床,他也不许,于是我在沙发上凑活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严胥问我要了银行卡号,当着我的面转给我十二万。
“为什么要包我。”我问了他一个痴傻的问题。
严胥看我就像在看一个智障,然后他问了我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要卖?”
2.
严胥看我就像在看一个智障,然后他问了我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要卖?”
我便不纠结了,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他,对于我的问题,他的感受应该也是一样的。
严胥不是个好金主,酒店的门童帮他把斯巴鲁停在旋转门前,弓腰把钥匙还给他,我以为他会送我回去,严胥扭头看到我巴望的眼神。
“我要开会,自己打车回去。”
如果不是收到转账十二万的短信,我应该会当着他的面翻白眼。
我叫了一辆滴滴,抵扣掉一张六元快车券,只需要再花五块就能到家,还在路上李流就兴致勃勃地给我打电话。
“严大款是不是包你了!”
“消息这么快,他给你打钱了?”
“是啊,一口气给了我三十次的钱,小一万呢。”电话里他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你可得抓住了,这估摸着是市里最大的一条鱼了,捞个几十万金盆洗手,还能做点小生意。”
我在车了侧了侧身,屁股疼,戏弄道:“那你赚什么。”
“难道我指望赚这点中间费?”李流笑了几声,劝我加油捞钱,挂了电话。
我划开屏幕解锁,看那条银行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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