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外边转的时候,两个人竟然也不说话,就各自坐在休眠舱里想事情。雷一达睡着了一会儿,睡着睡着突然惊醒了,把李凌超吓了一跳。
他瞪大了眼看着李凌超,上手一把抓住了对反的手腕,低头看了一眼。
李凌超哭笑不得:“怎么了?你还真觉得我可能是透明的?”
雷一达不说话,压上去就吻,还扒开了李凌超的上衣,就像他在场景里用剑划开李凌超的衣服。
李凌超苍白的皮肤很快泛起一片红。
“我当时真的以为被你背叛。”他喘着气在雷一达耳边说。
雷一达没说话。他确实背叛了。只是当时站在那里,看着李凌超身体的波光,脑子、心脏、浑身上下针扎车碾一般疼,他背叛不下去了,才半途而废收了手。
当时他们刚跑出来的时候,雷一达去找陈行方询问他父母的情况。陈行方上线查完之后告诉他,他妈被检察院找了个由头带走了,但至少人身安全没问题。陈行方提醒他,他手里永远攥了一张底牌就是李凌超。李凌超才是真正有犯罪行为的人。他只要拿李凌超出来谈判,联邦政府一定会真正考虑他提出的条件。
比如保证他父母不受牵连,比如对他不走司法程序而只是限制人身自由。
他当时犹豫,是出于“义”。
现在他已经做不到背叛李凌超了。
真理,或是拂面的风。
肖安或许是他的真理。但李凌超是他的“风”。
李凌超是他穿指而过、拂面的风。
每年一月第二个周六是联邦的情人节。西京城市中心广场人山人海站满了等着看情人节烟火表演的小情侣。唐昭雄约了常姗一起去看,常姗虚情假意付了约。他们现在手挽手站在人群里抬着头,烟火每次升空炸出新的花样,人群便爆发出一阵惊呼。唐昭雄心里觉得这事愚蠢难耐,可还是装出享受的样子,慢慢把常姗圈到了自己的怀里。他见常姗不排斥,就在下一个烟花炸开的时候,低头亲了常姗的脸颊。
常姗在他怀里僵了一下。
与此同时,唐昭雄的通讯带亮了。他余光瞥到了联系人,心里一沉,怕常姗看见,赶紧搂着常姗吻了起来。常姗一开始还有些不接受,后来也慢慢回吻。唐昭雄一边想靠吻转移常姗的注意力,一边得空看了看通讯带信息。
“老地方等你。”
只有五个字,一个句号。是他的一贯风格。
等到唐昭雄戏做足,把常姗送回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等他到了“老地方”,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
陈行方仍旧在等他。
他办公室还是那个场景——一棵大树,一片草地。他面前的地面上放了个小茶几,上边摆了两个杯子一瓶酒。唐昭雄脚步坚定走了过去,盘腿坐下,自己动作熟练地开了酒,给两个杯子都倒上。
“他们到哪了?”他问。
“见过了。送去庆峰了。下午已经到了庆峰。”
“庆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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