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塞尔看了眼格雷特,无所谓的说:“诚实和单纯是魔法师的美德。”
听懂了韩塞尔话中意思的吉尔轻哼了一声:“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韩塞尔的话中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表面上的,说格雷特的诚实和单纯他并不反感,另一方面,魔法师也可以指代英格拉姆,用通俗的话翻译一下,也就是韩塞尔对吉尔说,你的那个搭档也是个甜傻白,也没见你换。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基辅罗斯人之间的默契,在场除了韩塞尔和吉尔之外,英格拉姆和格雷特都没听懂韩塞尔话种的另一个意思。
吉尔此时心情并不好,毕竟知道自己是被一个不确定的东西骗来做苦力,自然不会舒服到哪去,而韩塞尔此时也没见有多么舒畅,凭他和格雷特的实力,无论是进攻市政府来找通路,还是出去从那群不死的污秽者中杀出一条生路,死亡率基本都是九成九,于是他们便想办法走了第三条路,那就是拉上了吉尔和英格拉姆,只要能找到通路,就能活着出去,然而如果找不到,死亡率就是十成了——还不如出去砍污秽者。
此时他们四人所在的地方正是整个圆桌的核心位置,也就是会议室,说实话韩塞尔是有些惊讶的,因为亚尔德兰还算不上是城破,但是整个市政厅里已经见不到一个圆桌成员了,虽然这个境况让韩塞尔坚定了亚尔德兰的市政厅里有密道存在这一点,但韩塞尔本来是指望能抓到一个圆桌成员来问问,现在看来真的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其次是会议室,韩塞尔确定圆桌的密道应该就在这里,之所以认为是会议室,是因为亚尔德兰,不,应该说是因赛德公国的风俗,那就是会议和表决,无论什么事都要开会和表决,那么想必是否使用密道逃跑这种关乎到身家性命的大事,也离不开会议和表决了,那么既然如此,那里还有比会议室的地底更好挖密道的地方呢?
至于朝向,不用说自然是西方,因为那里是主城的方向,倘若主城都已经沦陷,想必这条密道也没有使用的必要了。
这样一来就好找多了,会议室的西方是一个会客室,来的时候韩塞尔看了眼一样,墙的厚度并没有什么不对,那么入口就是在地下,实在不行就把地砖都掀起来。
前面赘述虽多,但在韩塞尔的脑中可能连一秒都不到就过了一遍,就在他看向地面上的大理石地砖时,他发现英格拉姆像是小动物一样跪趴在地上,仔细的看着地上大理石的花纹,似乎那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他忽然抬起头,对吉尔说:“吉尔,这里有一个术式。”
“术式?”吉尔走过去,看了看英格拉姆指的那块地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
“什么术式?”韩塞尔忽然插嘴问。
“封印的术式,”英格拉姆似乎不太喜欢韩塞尔,但是既然吉尔说了要听韩塞尔的话,所以英格拉姆还是勉为其难的回答了他,然后英格拉姆又把头转向了吉尔,炫耀似的说:“而且,这个术式掩饰的非常好呢,英格拉姆差点都没发现。”
“乖。”吉尔说着摸了摸英格拉姆的头发。
“能打开吗?”韩塞尔忽然问:“我估计下面应该就是那个密道了。”
英格拉姆照例先看吉尔的脸色,吉尔想了下,便让英格拉姆想办法打开,英格拉姆的办法也很简单,吉尔本想着既然是魔法术式,怎么也得用魔法打开,谁想英格拉姆只是一脚踩了下去,整块大理石板就跟朽烂的木头一样直接塌了下去。
在场的三人都目瞪口呆。
“干嘛那么惊讶,”英格拉姆不解的说:“这种有年头的法阵都是以【神秘】为基础作为支撑的,因为魔力会在漫长的时间中被消磨,但是神秘不会,神秘随着时间的增加只会更加强大,但是神秘一旦被看透,力量就不复存在,所以很容易就被破坏啊。”
三人中唯一懂得魔法的格雷特却愣了一下,问:“但是,这种以神秘作为基础的法阵,少说也得有两三百年的历史吧?”
“三百四十五年,”英格拉姆哪都不行,但只有在魔法的问题上显得十分博学:“这是巴洛克时期的法阵,那时候中陆特尔菲都流行研究神秘,所以这个法阵也算是正常啊。”
韩塞尔看了眼脸色不太对的格雷特,叹了口气,代替他回答说:“三百四十五年前,因赛德还没建国,再加上这个封印,恐怕这个密道,不光是逃生通道这么简单。”
第37章巴洛克学派
“干嘛都看着我。”吉尔大叹了一口气,说。
“如你所见,我和格雷特的生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自然不敢擅自做出什么决定,英格拉姆虽然是个顶级魔法师,但是明显的也唯你马首是瞻,我们三个人自然就靠你拿主意了。”韩塞尔倒是一脸的悠闲,甚至还点了根烟。
“一般来说哪有冒险者小队是用杀手来当队长的……”吉尔小声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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