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能是p,或者p之类?”沙拉曼在空中比划着字母,排列各种可能的发音。
“p?”埃尔希德咀嚼着这个名字。
“您说…莩?还是什么其他的?”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个音调很好。”
莩兰乌多斯已经睡着了,心跳又降为十三,他知道那是另类的体现,也是活着的证明,那是一种恩赐。
他的床头散落着信封,里面的信件他读完后一齐放在了原处:
「桑德拉尔先生,
下周三晚上七点会在剧院举行戏剧表演,因为您的帮助,我的戏剧荣幸被选为剧本之一,希望您可以和我们一起观看。在您方便的时候回复我,或我直接前去问您。
沙拉曼达?法尔」
沙拉曼走上台阶,在家门口站定,他确认了邻居收到了自己的信件,然后手握门把,他关上了门。
雷桑德拉尔,
桑德拉尔,
莩。
沙拉曼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棉被里,
他现在不知道隔壁住着谁。
------------b------------
古老的街道上有着不协调的涂鸦,莩兰乌多斯甩了甩手,顺带往乱七八糟的涂鸦上再添一点红色,他开始思考如何处理尸体,不停地打量着整条街。
不算偏僻,但这条街道意外地狭长,参差的建筑设计得很好,这里形成了几个盲点,他抬头看了看月亮,顺着清冷的光向下看去,冒着热气的下水道口飘出了洗浴用品的味道。
莩兰乌多斯开始拖动尸体。
他走在漆黑的街道上,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看清一切,他开始无聊赖地拼着每一家小店的名字,法语、英语、西班牙语…还有一些古老的拉丁语,他享受融汇语言的过程,这比抓捕猎物的过程好得多。
“……pér…”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家不小的剧院门口,意大利式的建筑风格,玻璃窗户内部是镀了层夜色的耀金吊顶灯,他突然想起了那个邀请函,那封邀请函被自己收进了卧室的抽屉里,因为自己本打算直接撕掉它,却在撕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什么有趣的心理过程,总之他决定接受邀请,但还没有回复沙拉曼,他突然想看看沙拉曼迟迟得不到回复会有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他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么无聊的想法居然能从自己的脑子里冒出来,莩兰乌多斯把一切归结为活了太久想找乐子,可是事实谁说得清楚?
“埃尔希德先生,请相信我,我发誓我本来对昨天所看的都铭记在心…”他低下头,有些急促地喘了喘气,“可是在我敲门的那一刻,我全都记不起来了。”
他该是多么尴尬的表情啊!
“我昨天对于所见印象很深,我把它们记录在纸上,可是纸也不见了,这可真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