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沙拉曼和他对峙的时候总会选择妥协,他打从心底觉得眼前人的一点一滴都比自己重要,不明所以。
“算了,没什么,回去好了。”
说着沙拉曼牵走了莩兰乌多斯的手,不出意外的寒冷,他没有惊讶,只是皮肤传递的冰凉让自己条件反射地打了寒战。
重回舞台,聚光灯变冷,圣洁的人造雪花掩盖了战后的横尸凄惨。
“太好了,我们赶上了结局。”
他看见桑德拉尔点头示意。
还没描述过男主角的样子吧?普普通通,棕橘色的头发干净利落,深陷的眼眶,高又健壮,这是标准的士兵,他的披风下背着残破的行囊,里面的子弹很多,一场战争,他拿走了死人的补给,那是他们活过的证明。
他最终活了下来,耐不住指挥的寂寞,另类的后遗症让他重新踏上了战场。
“你说,你怎么会活下来?”
他听见有人在问自己,然后全场寂静,等待主人公的回答,他开口——幕布却落下。
这是一场没有答案的战役。
“他活了下来,这是美好的结局。”沙拉曼习惯了这些掌声,这是对他的肯定。
金色的眼眸里有着历史的尘埃。
人们又陆续走出剧院,谈天论地,把今天的演出暂定为日后的家常便饭茶余闲谈。
埃尔希德的记忆停留在沙拉曼的那一句话上。
“桑德拉尔。”
“骗子。”
“强盗。”
“盗贼。”
那不是他的名字,他在犯罪。
“桑德拉尔先生觉得…那个主人公会怎么回答?”
被叫做桑德拉尔的人没有听见。
“莩兰乌多斯,你为什么活着?”
他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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