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疑似从未进过学校学习的杀人犯有些迷茫了。
“下午站在门口,等两个人。”
“等谁?”
“不知道。”
埃尔希德不确定莩兰乌多斯是否会出现。
“其中一个不知道,另外一个……”
修长冰冷的手抵出一张照片,学生,身着白色衬衫和棕色格子的长裤,
“他叫沙拉曼达?法尔。”
皮皮勒斯的眼里有着一种躁动,好像是几年前,自己把匕首从每个死者胸腔里拔出来时的,危险的光。
“那另一个怎么办?”
埃尔希德起身准备离开这个陈旧的地方了。
“他会出现的。”
“在你的周围有我的味道,你知道的,自然界里,万兽依靠气味寻找彼此,同类相争相斗,异类弱肉强食。”
“而我们”
埃尔希德的眼睛里有着不属于人类的火焰,他的眼睛看像手中的外套,好像魔法会出现,将它点燃。
“……就是同类。”
“那他一定不会在学生放学时出现,他和你一样讨厌阳光。”
皮皮勒斯送他走到路口,更加漆黑的天席卷着渺小的凡尔赛。
“你果然还是记不住我说的那句话啊。”
“万物青睐阳光。”
------------b------------
这个世界由三部分组成,无知的人,无知的事物,无知的联系。
我们在无知的无限的生命里去寻找“有知”,慢慢地变为有知的人,然后不属于这个世界,然后离开。
这不是悲哀,也并非上帝怕你用知识、用智慧蛊惑人心不再去相信他的力量。真正的悲哀是读懂了一切却没法终结,有知的自己走在无知的世界里,这是上帝的偏见,这才叫悲哀。
有一种人令人生哀,比如莩兰乌多斯。
老实说,他令人羡嫉,也令人感叹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