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儿,抱歉久等了。”
马戏团的驯兽师换上简单的私服,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没关系,皮皮勒斯,埃尔希德先生马上就来。”
推开的门引得风铃一阵叮叮当当。
“先生,你来了。”
“今天也辛苦了,皮皮勒斯。”
他把礼帽摘下来,妃儿顺手拿走挂在一旁的钩子上。
“那个孩子今天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可以看出来心情比以前更好。”
“我知道了,你……等等。”
温柔的紫色泛起一层寒冷,瞳仁慢慢紧缩,变成危险的一线。
“你刚才,见到了谁?”
他的手正在对桌子施力,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
“一个男孩子,我们不小心撞到,他帮我捡了掉落的东西。”
“先生?”
“……先生?”
河马会赶走鳄鱼、救下羚羊,对垂死的大象哀悼,陪伴它们三天。
那又怎样,它们不是同类。
同类学得会互相残杀。
同类相残会激发野兽的本能,二择其一,生者为王,败者死去。
“告诉我他在哪里?!”
那种本能叫做威胁,又叫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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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费力找到一条走出阴霾的线路,重新奔向凡尔登,除去光秃秃的道旁树和地上阴影里化不去的积雪外,谁都会想这是明媚的春天。
这是法国难得的好天气,但是总有人不喜欢这天气。
埃尔希德本想今天自己出门调查些事情,但无奈于今天的“好天气”,只得把事情推给皮皮勒斯和妃儿。
这也是为什么这两人出现在学校大门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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