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勒斯说不出话,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去扑灭这场奇异的人体自燃。
皮肤像是纸张一样燃烧,熔岩的颜色吞噬着五官,病号服跟着烧了起来,但是整场自燃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然后一切归位平静。
这是救赎。
她被世界抛弃,却又迎来光明。
莩兰乌多斯不知道有个人在门外等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在今晚出门。
火红的头发稍微长了点,挂在肩上。
“我想我需要和你谈一谈。”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莩兰乌多斯进自己家里说话。
被邀请的人却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他知道不能表现出荏弱得像个被遗弃的人那样。
尽管事实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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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进你的家,是么?”
沙拉曼看见桑德拉尔不太情愿的表情,他握紧了拳头,暗自坚定决心。
“是的,我想你需要向我解释些东西。”
他又向后退了一步,站在自己家门槛后的一线。
“我不能进去。”说着他微微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看起来的确有些为难——
——这是其中一个秘密。
“为什么不能进门?”
他在门口比划了一下,凭空假装敲了敲并不存在的一堵墙,“这里有什么东西挡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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