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漾当然没那么容易妥协!
转身他又就着这件事他把那少将投诉了。
他的投诉信投递了两个地方,一个是张泽皓邮箱,另一个则是省监察厅□□办。
哼,总有人管那些自以为是,就为所欲为的人!
一想起那个女少将把袁华打成那样,还不在袁华的申请书上签字,申漾就生气!
过分!
然而做归做,他风风火火的投诉了,爽了一把,可这件事的结局却有些出乎意料。这一个月来,军院那边并没有给出任何明确指示,既不同意他的要求,也不反对。
但是没有消息其实很多时候也是一种反馈。
因为另有两组自称监察那边的人分别来一医院,找申漾了解过两次情况,第一次取证,第二次向他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从医学的角度而言,能否完成‘自我封闭’?”
这就是反馈。
什么是“自我封闭”为什么会有此一问呢?虽然申漾还没看明白这问题背后的深意,可从字面上他也能猜到“自我封闭”大约是个什么情况,至于具体内容他可以研究。
于是申漾这么回答:“要完成这个项目,从心理学角度能取得的成功率远大于医学,而意识学的可能性比心理学更高。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申请相关课题研究,但是我要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部门服务。”
他根本不相信他们是监察的人!
然而,即便如此,这件事再一次了无音信了。
居然又没有任何消息了!
申漾被毫无反馈的现实耗得疲惫不堪。
慢慢的,他不再盼望上面迟迟不来的回馈消息。
12月1日上午。
被关押了一个月后了,袁华终于捧着一份热乎乎的红头文件,规规矩矩的行过一礼后,孤身一人逃一般跑出临时安置审讯室的看守所。
“你只能插班——”
“能入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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