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袁华不能外宿,他就算有那想法,也不能是实施!
“分明是你自己色,想到床上去了!”骆骁不服,听他这么说,又哈哈大笑,争辩道:“松泄压力的方法千千万,可你偏偏想到那件事!”
然而,这件事上三个人都不遑多让,谁都说不得旁人,三人又笑了一会儿,申漾玩笑着威胁道:“那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哦,就算有人拿针扎你们的手指也不能说哦!”
“不说不说!”殷宁应答,当然不会说,天知道袁华还泄露了什么不该告人的事,倘若他不仅对申漾如此,麻烦还在后头呢!思来想去,殷宁还是觉得袁华应该被“废物回收”。
这小子太没原则了,能指挥他的人只有王平,既然他是她安排的执行者,怎么可以两边讨好,对申漾说明擅入他办公室的事呢?万一坏了她的事,他预备怎么收场?
殷宁暗自摇头,虽然乍看之下,袁华像上次一样,选择了申漾,而非王平,可事实上,他仍然摇摇晃晃的在走平衡木,企图在这二者之间寻求一个均衡。
看起来在两边讨好,其实两边他都背叛了。
不行。
这样不行!
他劝道:“谈恋爱这事——”
申漾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固执道:“就这样吧,我有的时候在想啊,也许我这一辈子只能谈这一次恋爱,既然如此,我不想有任何遗憾。”
“如果注定我和我师父一样,只能一个人白发苍苍,终有一天我也会大脑退化,不认识任何人……我希望那个时候的我再想起他,想起这段经历时,能笑着给他送一捧玛格丽特。”
听见他这番话,殷宁二人都沉默了。
三十岁才初恋的恋情,不像十五岁的初恋,是冲动而天真的娇唇轻启,不像二十岁勇敢而无畏的怒放,也不像二十五岁,满怀期待还计较一城半池的你来我往。
三十岁的初恋,就像园子里花儿在谢幕,再美的花儿,也不知道自己能开多久,不安和现实同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眼下一样,被忽然刮来的西北风吹落了繁华,只余下荒凉。
“什么是玛格丽特?”骆骁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挠着头问殷宁:“鸡尾酒吗?”
“小漾儿说的肯定不是酒!”殷宁示意申漾不爱酒,解释道:“那是木茼蒿,一种菊科的小白花,十六世纪时那位叫玛格丽特的挪威公主喜欢它,就以己之名为其命名,据说拿着它扯花瓣,就能占卜喜欢还是不喜欢,所以被称为‘占卜之花’……”
“哦!”骆骁一脸明白,总之无论好看与否,玛格丽特就是一种天真少女们喜欢的花儿,这倒是很符合喜欢收集粉红豹的少女漾的喜好!
“花语是期待的爱。”申漾幽幽道,说着,逐渐面目狰狞,捶着桌子恶狠狠道:“我甩他一大捧,是想告诉他,我曾经期待这么多的爱,却爱而不得。”
“傻瓜!”殷宁哭笑不得,刚刚还在说要笑着送花,转眼就变了!他伸手在申漾的头上揉了揉,推散他强行伪装的邪恶,道:“你不会一个人白发苍苍的!”
“谢你吉言!”
“我也要!”骆骁在另一边,见申漾没有拒绝,他也抬手摸了摸申漾的头发,怪道:“呀,小漾儿,你的头发好硬啊,怪不得脾气性格都这么倔强!”
“……”
“你摸你摸,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硬茬子’?”
“你们俩!”申漾咬牙切齿道:“不要在我头上偷偷牵手!我会生气的!!!”
“嘿嘿!”殷宁忍不住直笑,骆骁也趴在桌子上哈哈笑,申漾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们,却拿他们没办法,只恨恨的大嚼藕条,就像在嚼他们的手指头一样!
总不能真的生气,那就不硬汉了,多没意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