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手脚得了自由,犹不死心,继续撩拨虞芳。
这回虞芳怎么也不肯理他了
夏随锦受伤:“月色正好、春意正浓,你真不解风情。”
这时候嘴唇一热,是虞芳亲了上来,他大喜,以为虞芳终于憋不住了,立即张开嘴唇回应,可虞芳又缩回去,道:
“好生睡觉。”
……罢了罢了
睡觉!
夏随锦有些沮丧地钻进虞芳的怀里,磨了一会儿牙,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
翌日晴天大好,夏随锦蹲在梅树下喝稀饭。薛家堡的伙食太粗糙,他啃了半个包子噎得嗓子难受,干脆只喝粥,可一连灌了三碗,肚子还是饿的。
薛香药蹦蹦跳跳地过来,笑问:“你怎么不在屋里吃饭?”
“晒太阳,暖和。”
“那你好歹搬个板凳坐着啊!”
薛香药跑进屋里,出来的时候一手一个板凳,跟夏随锦同坐在梅树下。
“我是道歉来的,那仙姑躲在沈家堡装神弄鬼不知害了多少人,你杀了她,是为民除害,我却怀疑你,还跟你说话不客气,真是太不应该了。要不你打我吧?”
说着将脸伸过来
夏随锦哪敢呀,忙咽下嘴里的粥,道:“不——”
刚发出一个音,薛香药不紧不慢地截道:
“不过我知道公子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个小女子计较,对吧?”
夏随锦:“唔……”
突然很想打上去怎么办?
“公子请别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薛香药双手捂脸,笑脸如三月桃花俏丽芬芳,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夏随锦立即不自在地收回目光,道:“我想见识那位有福分的刘陵公子,看他何德何能娶了你。”
薛香药嘟嘴:“才不想提他呢。我来还有一事,是爹爹吩咐的,我不好意思说,又不得不说,你听了能不生气么?”
夏随锦道:“我脾气好,极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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