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芳望过来的目光仍有几许迷茫。
他太干净纯粹,眉间依稀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少年天真,夏随锦的心忍不住抽疼了一下,摊开手掌握住他的手,道:
“说是打个商量,其实没得商量。我瞒着你很多事,想等到你值得信任的那天都告诉你,可你要是继续阻碍我做事,恐怕就没那一天了。”
虞芳几番纠结,垂着莹光的眸子,终于闷声“嗯”了一下。
夏随锦顿感心头没了大石,呼吸间神清气爽,抱住虞芳的腰,大笑:
“芳郎,好芳郎!今晚你别走了,我得好好儿伺候你。”
这时候,虞芳眸中闪着生动的光,像是水中映着星河,繁繁点点盛了他一池清梦。
他一直都疑惑,世间佼佼者众多,为何非“虞芳”不可?
此时此刻似是想明白了一点儿,身为天潢贵胄,他虽侥幸没有卷进夺帝的暗流,可大暗宫的首领不同于将相朝臣,要抹杀功高震主的权臣、平衡武林势力,隐藏在黑暗之中以算计、杀戮、挑拨离间和一切见不得光的手段维护寰朝独尊的地位。
这样的位子,难不成还要光明磊落,俯仰无愧于天地?
――简直是可笑,所以夏随锦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相反,他觉得自己着实坏进了骨子缝儿里,若真有报应一说,那他肯定是头一个活该天打雷劈的主儿。
见人三分笑的怪癖也是由此而来的,看似鲜活多动,喜欢行走在阳光底下,内心却早已糜烂在黑暗中滋生的蛆虫下。
如今遇上了这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怎教他不动心?
所以说,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纵然他看似天下无敌举世无双,可终会出现个能降住他的。
春宵缱绻,露华水浓。
一床乱被踢掉了床下
唇舌交缠间夏随锦轻蹙眉尖儿,盘在虞芳腰间的两条长腿酸得几乎要麻木。
唇间迷乱地呓语
他身子光裸,肤色不似虞芳的雪白无瑕,但紧致细腻光泽如玉,如裹了上等的丝绸。
“……小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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