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芳立即变得紧张,眨着眼睛:“我只是,只是担心你出事。”
“好啦!我知道你为难,你不用多说什么,若有机会,我倒想见识下那个秋老大。”
虞芳依旧沉着面容,忽明忽暗的眸光似藏着重重心事。
夏随锦并不戳破,躺倒在床上,被子蒙着脸。他心中杂七杂八地想着,或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有匪岛设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局,大到寰朝的根基都岌岌可危。
那个设局人,是秋斐,还是秋凤越?
清晨阴雨连绵,夏随锦却兴致很高,撑着伞兴致勃勃地邀虞芳:
“咱们的莫失莫忘铃还没挂到姻缘树上,现在去?我还没问你,你怎知那铜铃叫‘莫失莫忘’。”
二人同撑一把伞,烟雨蒙蒙行人渐稀。
虞芳道:“浮洲山有沧浪崖,崖上也有姻缘树,且年岁比江家更久远。”
“树上也挂铜铃?”
“七夕挂‘莫失莫忘’铃,最灵验。爹娘曾挂了一对儿,至今圆满。”
“听起来不错。说不定桃花坞的姻缘树就是仿沧浪崖的。”
走到桃花坞门前,遇见沈玲珑撑着红梅映雪的纸伞缓步走来,伞后是垂首帖耳的江岸。
正巧他有事请教江岸,便迎上前,道:
“江二少爷。”
江岸厌厌地抬头,眼神不善:“你是仁王爷?”
果真是暴露了。
“这……是的,没错,我是仁王爷夏随锦。”
“骗子!”
“嘻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人计较。何况,我又没贪图江家什么,您也犯不着心里添堵。”
虞芳撑伞时将伞斜向夏随锦,他的肩膀湿了一块儿。江岸看了一会儿,忽地冷笑,说:
“你们王爷都是断袖吗?”
夏随锦正琢磨着怎么开口,被他这么一问,顿时茫然:“这话什么意思?”
江岸道:“你跟虞芳断袖,九王爷跟有匪岛上的秋凤越断袖,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甩开脸,吐出二字:
“恶心”
哪料下一刻,沈玲珑一脚蹬上江岸的小腿,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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