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傅谭舟什么?哈哈我竟然听成了‘爹’,怎么可能呢!”
虞芳愣了片刻,才缓缓说:“听错。”
一言以蔽之,夏随锦不爽。
傅谭舟冷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阴沉着脸,啐了一口血沫,缓缓吐出二字:
“浮昙”
此言一出,举座震惊。
黑衣人又缓缓道:“今日七月初一,是孩儿的生日,你要将这日变成祭日么?”
他望着傅谭舟,眼中是镂骨铭心的恨。
……恨不得千刀万剐、生吞活剥,没有丝毫血脉相容的父子柔情。
这两人四目相望,周遭浓烈的煞气凛冽刺骨,逼得其他人纷纷退让。夏随锦越发奇怪,要真是父子,怎么见了面跟仇敌一样?
就在众人以为会迎来一场弑父弑子的厮杀时,傅谭舟先倒退一步,道:
“流霜,将他押入静室。”
然后广袖一挥,黑衣人蓦地喷出一口鲜血,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真是浮昙呀!”
夏随锦觉得捧茶的手都在打颤。
清心楼,虞芳坐在椅子上,清透双目转来转去,微张的嘴唇似是要说些什么。迎面榻上斜躺着宴熙、夏延辉二人,宴熙正扶着疲软的腰低声嘀咕什么,似是开心事,夏延辉的唇边随之漾起一丝笑意。
夏随锦抖着手,心道他二人还真是旁若无人。
这时,夏延辉懒洋洋地道:“想知道他是真是假,召唤暗卫一问便知。可你迟迟不这么做,是在犹豫什么?”
他应声抬头,正对上夏延辉如刀似剑的眼神,登时吓得跳起来,拉起虞芳就往外跑,说:
“都问清楚了还有什么意思?我去找流霜商量,当是寻个乐子玩儿。”
跑出清心楼,直奔静室。
静室门口有流霜、萧慕白把守,谁也进不去。
夏随锦一脸谄笑道:“我就进去瞧一眼,你不说我不说,庄主不会知道的。庄主突然冒出这么大一儿子,我就不信你们不好奇?要不你们随我一同进去,我就随便问个活儿,像是‘浮洲山好不好玩儿’、‘风土人情怎么样’,绝不多嘴多舌问一些不该问的。”
萧慕白坚决道:“不必,仁王爷请回罢。”
“……好吧,我去找莫愁玩儿。”
夏随锦自认是个好说话的王爷,从不强人所难,所以萧慕白不许他进去,他就去找莫愁,总能找到能搭上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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