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遇见巫白的情景。
“好酷,是我偶像,我也要像上校一样厉害。”
“最完美的p。”
“为了成为星际最强的p,我一定要考上最好的军校。”
“冲啊!”
……
这是p见巫白确切是他们心目中邬上校的激动。
这里没有明确划分男性或女性,取而代之是最强的p,最多却很平庸的b,体质很弱但生育能力最强的。与p仿佛凹与凸可镶嵌,的信息素尤其是在发情期对p能产生如罂粟般诱惑的吸引力,相反p的信息素则能威慑使其不由自主屈服。
两者数量稀少,为了达到基因匹配最优,每个人几乎约定成俗稀少的只和p结合。不过,等级的歧视注定即使珍贵,不论男女其宿命难逃臣服与生育。
p站在金字塔顶端,不是天生的战斗者便是领导者,他们是社会独宠的小人群,社会对他们极致宽容,他们可以肆意与有意思的b交合,即便对象是只要他们不愿意真正标记,他们完全能享受完提裤子走人,不负丝毫责任。
往往是家族或家庭获得利益的交换品,牺牲品,当然,的本能令他/她们大部分人心甘情愿上赶着倒贴,能得到一位强大p的亲睐也是一种虚荣,足已使他/她们在自己圈子里炫耀。
而,无疑邬上校在全民眼中是一块香饽饽,垂涎的情人伴侣,p奋斗的目标,b羡慕的家伙。
一群虫子,一群公的,一波母的,数不清的虫鸣。巫白冷眼更多是无奈任由他舅舅拖着他来当招牌。这也是办公室里那群人默认的,美曰其名喊他失忆期间回学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早日拿到毕业证。
巫白觉得五神物是故意玩他的吧,从他们言语里了解到,要不是他们这班老家伙拖着他上前线,扔各种报告会议给他,他至于上不了学吗?至于五年制的军校他挂了七年的名还不给毕业吗?
有这么魔鬼的操作的吗?各种压榨他,为了斗赢对家学校,丧心病狂各种借口吊着他的毕业证,每年召他回校当形象大使,偶尔露个身影激发在校生的热情。
持续三天不间断帝国军校开展商场营销活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进来学校参观。营销的最大头目就是他家母亲的弟弟,他舅舅。
“同学们,远道而来的朋友们,直播屏中的小可爱们,帝国军校一年一度非凡的日子来临了。咱们军校伴随着帝国建立而立,资源雄厚。”偌大礼堂挤满人,数十台直播机器实时传播。讲台上的舅舅笑得看不见眼睛,大概没有哪个校长能有他的幸运,抓着侄子当招牌,随随便便刷新每年的招新计划。
“而且,你们最想见的上校就在咱们学校,来了帝国军校,你不用舔屏不再幻想,完全有机会见到本人了。是吧,上校?”拉着面无表情的巫白在台上兴奋致辞,不忘响应民意跟巫白搭话,满足民众想听上校声音的愿望,他真是太亲民了,舅舅自我感觉特好。
巫白随意打了声招呼没有其他动作了,安安静静当雕塑,心里不断默念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叽叽喳喳皆是虫鸣。
心里委屈,他今天早上千般万哄他老婆陪他来学校,却被一句话堵住了。“你想让你家珍贵的雄主去物色几位壮硕的侍雌回家吗?或者说你不怕你家漂亮的雄主被一群雌虫包围吗?”说完,翻个身又睡过去了。
巫白惊恐,这个世界太恐怖了,他就一个老婆哪敢放入雌口呀!认命给江海压压被子,乖乖去学校了。
但,巫白不清楚,能物色几个情人的对象是他,被圈圈包围,被臆想的人是他。一切都是恰巧的误会。现在巫白心想这些虫太恐怖了,还好他老婆没有来。
殊不知江海早已经悄然混进人群中了。他的原身出身普通家庭,父亲男p一名普通的士兵,母亲男一名平凡的幼教,他自己做个小网红,背后没有其他重要力量,完全是瞎猫撞上死耗子,意外跟尊贵的邬上校发生了关系,意外地被娶走了。
平凡如他,瘌□□吃到天鹅肉,少不了遭人嫉妒。所以除了胆敢隔着屏幕直播跟粉丝打嘴炮,借他十个熊心豹胆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可能被无数的唾液淹死,犀利的眼神杀死。
乔装打扮摸进人群,随着人群中的欢呼邬上校。“好帅,好想约,想摸想亲……”恶趣味接通耳边的通讯器,所有话穿越人群撩台上的巫上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