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去了已经变成杂货间的,他曾经的房间。
这里头没有监控,顾沉不明白林余这两天为什么频频去这里,这会屏幕里见不到林余的人,心烦意乱,给保镖打电话,让他们去把人带出来。
已经到了医院,顾沉只好下车。
他心里不知为何七上八下,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保镖的电话打进来,“顾先生,房间门被反锁了,是要强制开门吗?”
顾沉没来由心慌,停住脚步,脸色变得极度难看,“立刻踹开。”
他说着,转身往回走,手机里响起踹门的声音,他毫不顾形象地奔跑起来,风呼呼在耳边刮着。
手机那头传来声音——顾先生,林先生打开窗户跳下去了。
世界轰然倒塌,风急速地刮过他耳朵,好疼。
顾沉喉头涌现出一股腥甜,脚步越来越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猛地喷出一大口浓郁的血。
红艳艳的,正如同从三楼跳下去,倒在血泊里的林余的血。
————
手术灯亮着。
地上坐着个颓然的青年,他有着最精致的面孔,此刻却僵硬得像个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长亮的手术灯。
顾沉没有看得住林余。
死有很多种办法,林余做到了。
他脑袋里一片白茫茫,想起昨晚林余的癫狂,忽然笑了下。
他怎么能忽略林余的异常。
怎么能以为林余真会与他重新来过。
林余连死,都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灯暗,顾沉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期盼地看着医生。
医生见惯了生与死,声音波澜不惊,“是病人的家属吗?”
“病人脑部、肺腑受到重创,两根肋骨**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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