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怎么看,都是个恶毒的男人正对一位柔弱残疾的妇人施暴。
疗养院的工作人闻声赶来。
“滚开!”
众人的劝阻反使得卡萨利更加恼怒加害手里半死不活的女人。
“不过几年没回来,你们都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子吗?”这番气势汹涌的吼叫倒是震慑了不少在场的人。
有人沉默的离开,有人松手伫立在旁,而独有一位青年执意拦着卡萨利不放。
“噢,就他对不对,勾了叶平良还不够,现在都这样了,还能再勾了个小鲜肉,你还真的有能耐!”那只紧抓头发的手,青筋暴凸,像是要把女人的头发连同头皮都全数拔掉似的,这样的卡萨利血腥残暴,全然不像健身俱乐部里那个温和儒雅的男人。
“当初我就该直接烧死你。”他一手抓着女人,一手牵制着青年,游刃有余。
“把我的研究资料交出来!”
“我交出来了,还能活吗?”
“我说过,只要你交出来,我就把儿子还给你,叶圣临归你……”叶平良归我,是卡萨利不敢说的后半句话。
“可是……阿良也是我的呀……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抬头,望着卡萨利的双眼,充满怜悯,满是恶意的笑声抽搐一般钻进卡萨利的耳朵里,疯狂嘲笑,他才是那个可怜人啊。
为什么贪心的人总是得倒更多,而自己不过想求得施舍却不被放过……
地上的女人便是叶圣临的母亲,卡萨利和她耗了很多年,也没有拿回自己当年的研究资料。
那是他临走时留给叶平良的唯一东西,最重要的东西给了最爱的人,或是年少时一腔热血的承诺,说好了,等他回来,继续研究。
在那个别离造就无数负心汉的年代里,章阳只求自己能和别人不一样,说好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没想到却被等待的人负了一片真心,到头来全都成了这女人的东西。
“你是去找他吗?你指望他能够救你?”面对讥笑,反而冷却了卡萨利暴动的心,女人嘲讽的不错,我不就是自己傻嘛……
只是……
“噢,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和我丈夫偷情了。”
“贱人!”
一拳落下,章阳从未从女人那儿拿回任何一样东西。
……
夜晚逐渐深沉,另一边的叶圣临却刚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叫醒。
小渊依偎着他,搂着他宽广的臂膀,总是一睡过去就像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他悄咪咪的拂上那张细腻光滑的脸蛋,心想睡着的小渊总是那么可爱,因为……
至少不会骂自己是坏蛋,也不会把自己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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