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御从未有过的羞死人了。
以前,文御唯一能吹的就是自个那游戏花丛的本事,还嘲笑叶圣临那个白斩鸡,连苞都没开过,甚至怀疑人家那方面不行。现在,反倒是自己被日到三天下不去床,连魂都被勾走了半个。
可真特么的丢脸……
丢脸之余,他还丢心了……
齐一悯自那天离开文御家之后,连学校都没有回。那阵子正逢叶圣临进了医院,文御为大圣奔波忙碌也无暇顾及齐一悯的事,以为这人总还在大,肯定丢不了。
直到闲下来后,文御特意去校里打探过,才得知齐一悯早在一个月前就休学了。
听一些和他较熟的同学们说,齐一悯是因为家里变故,但详细情况却也不清楚,顶多道一声唏嘘罢了。
文御也去过齐一悯的家里找过他,但房东说住这里的母子俩已经搬走了。最后,万不得已文御抱着侥幸的心理再去了齐一悯之前做b的酒吧,也寻之无果。
这都是距齐一悯离开后一个月多的事了。
文御本以为就此离别也好,应该可以借此忘了这个人。可没想到的是,这时间越长,牵挂越是深沉。
他控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要知道齐一悯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够不够钱买饭吃,有没有受人欺负,还是被什么有钱的男人包养了?
文御一直以为自己肯定还在为说漏嘴的事心怀愧疚,才会如此惦记齐一悯的。否则不可能好端端的一个直男,怎么就这么想念另一个男人呢?
“喂,宝贝~有那个人的线索了吗?”电话里,文御好声好气的哄着以往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女人们,然而现在他只想从她们口中打探到那个把自己的心抢走的男人……
文御找到齐一悯的时候,齐一悯正在一家咖啡厅里打工。文御就在咖啡店对面的餐厅里蹲坑。
他穿着大领风衣,戴着墨镜,用围巾把自己包成个了个粽子,学校没课的时候就这么一直坐在餐厅里盯着对面咖啡店里隔着玻璃窗忙活的齐一悯,并不耐烦的抖起了腿。
你去那里打工,有来我这里赚的多吗?
那个店员跟你什么关系,你们那么亲密干嘛?
卧槽!这个顾客拉你袖子做什么?想非礼啊?
等等!你冲其他男人笑什么?你个騒货!
文御抖腿,文御疯狂抖腿,文御抖腿快抖成羊癫疯了……
可是他又不敢直接冲过去找齐一悯,那多丢脸啊。
无奈之下,文御灵机一动,掏出手机,顺着通讯录往下一拉,挑了个好说话的乖巧妹子,声色诱惑的约对方出来喝咖啡……
其目的不言而喻,他要去强行碰瓷齐一悯!
当文御搂着妹子的腰,故作潇洒的走进咖啡厅,和齐一悯对视的瞬间,果然如霹雳烈火般擦出了电光火石。
齐一悯看见店里来了客人,正要过去接待,定睛一看,居然是文御,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回旋,往后台走去……
“哎~服务员~点喝的呢!”文御立马冲齐一悯吆喝到,紧接着又故意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哎呀~怎么是你啊~好久不见!”他说着更眼疾手快向前一步拦下齐一悯,急切的模样不像来喝咖啡的,倒像是来抢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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