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接下来做什么”我看了眼天,晚霞甚好。
“听说这里的汾酒不错,我们去试试。”俞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来。
等安沉和俞起提着酒瓶在路上走的时候,天已经黑的透彻了。
安沉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俞起不见了,顿时慌了。丢下手里的东西,“俞起!俞起!”
忽的被人蒙上眼睛,一把推在树干上,安沉正准备施力就听到一个压低的声音道:“不准动。”
啊,是俞起。
我不动,安沉心想,任你为所欲为。
“今日跟你有说有笑的那人是谁?”俞起生气的问道。
“娘子你放开我,我跟你说。”我刚准备起身,就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利物对着我的脖子。
“不许动!谁是你娘子,你这个痞子。”俞起就把匕首比划了一下,就赶紧收起来了,划到安沉的脖子可怎么办呀。
“好好好,你不要生气。我同你说,今日那人叫何准,哪里来的我也不知,就是在给你买笔洗的时候遇到的,他同我看中了同一个笔洗,我要买来给你,他就让给了我。哪想到今日听书又遇到了,就说了几句。没了。”
“那你们为何有说有笑?”俞起整个人压在安沉的身上,一手蒙着他的眼睛,一手锁着他的两只手。
“没笑。”我甩锅。
“你还撒谎!”俞起更气了,声音都抖了。
“好了,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睁开他对我束缚,结果发现我娘子在默默流泪。
我伸开双臂把他拉进我怀里,吻着他的额头,他的眼睛,拿帕子给他擦干眼泪。我知道今日不该在他听书的时候同别人有说有笑,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哭。
“沈安沉,你只知道拈花惹草。”俞起埋在安沉怀里,传出了的声音闷闷的。
“我可真是冤枉。全世界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今日是相公不对,我回去跪在你床头,跪一整夜好不好。不,你让我跪多久就跪多久。”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再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怎会让你跪。”俞起委屈的说。
“那就罚我伺候我娘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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