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正是渐渐从陌生中走出来到了享受的时候,他这么陡然停下来倒让池渊觉得浑身上下像是有蚂蚁在啃咬一样。
他紧紧咬着下唇点头,“嗯……”
见身下的人竟然自己动起了腰,温眠眼神狡黠,低头覆在他耳边。
“想要吗。”
池渊被他这么一问羞得不行,连连摇头。
见他竟然摇头,温眠笑出了声用了力,池渊便忍不住轻呼出来。
“啊!”
温眠乐得见他跟着自己沉浮,他咬了咬池渊的嘴唇,“小骗子。”
从白天到夜晚,从卧室到浴室,两个人整整辗转了一天。
最后池渊实在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温眠才餍足得放开他。
抱着池渊去浴室冲洗干净后,看着怀里的人身上斑驳的痕迹,温眠忍不住自责起来。
他的本意并不是伤害池渊,可……真正情到深处情到浓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占有他,占有他,不断得占有他让他从身体到心,从发丝到脚趾都属于自己。
可现在看着那个受了苦连嘤咛都嘶哑了的池渊,温眠又很是后悔和自责。
池渊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见温眠正看着自己直皱眉,他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了,可嗓子直冒烟。
池渊一睁眼温眠心头就一紧,“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池渊瞪了他一眼有点儿无语,“水……”
温眠心里一惊立马起身去倒水。
是杯温水。
咕嘟咕嘟灌下去一大杯水,池渊觉得自己冒了烟的嗓子这才好了些。
“好些了吗?要去医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